啊”“没看出来”“什么最高级”的脸色,而等警戒线外围观群众讨论起“为什么她可以进去”“大概也是受害者。”之类的话题,有人嬉皮笑脸指着小花背影说“我和她一起的”想跨过警戒线时,几个员工又回复一脸冷峻的掏出了咒符
进到“漂流屋”里,这里也很热闹,穿着紫色和靛色狩衣的工作人员有的拿着本记录着搜刮出来的资料,有的盘问着“漂流屋”的员工,而有些没被问到的员工有的在收拾自己私人物品,有的三两个惶惶不安的围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他们会不会被牵连受罚,以后的工作去向等等问题。
而等待的座位处还坐了一群人,脸色就稍微比员工们好些了,讨论声也没那么畏畏缩缩,应该是亲友家属团的。
“我早就说嘛,贵的不一定就最好,我女朋友偏不信,花了那么多钱找罪受,昨天晚上接到消息过后气得一晚上没睡觉”
“哈哈哈我媳妇也是,天还没亮就闹着要过来了。”
“要我说我们这次算运气好,人多势众,总算官方愿意出面解决,应该能拿到补偿的。”
“是啊,昨天我弟弟也担心了一晚上,要是只有我弟弟和我来,肯定投诉无门”
“你也是这次的受害者吧从这楼梯上去吧,在3楼,电梯已经封了。”
一个像是小管理者的靛色狩衣员工注意到小花是一个人被放进来,以为小花是这次被骗事件的当事人,朝着小花指了指楼梯。
小花也没做多解释,点头道了谢,走上了楼梯。
2楼也是人来人往的,紫色靛色狩衣人守着那些设计师们收集证据资料,“阵法室”内阵法也已经停止运行了,里面空空荡荡的,那些穿着华丽传统和服负责给阵法输入灵力的员工们,也老老实实低着头站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
小花上到3楼,这里的格局小花也是第一次见,大厅的中间一部分是传送阵法的核心,巨大的12个卷轴轴心在天花板上贴了一圈,写满符文的卷轴纸落下来把地板的洞口挡住,周围一摞一摞堆满了各种广告单。
另外几间房间被分得很大,是珍妮的办公室、会客室、休息室等。
此刻会议室被大打开,里面或站或坐堆了不少人,一名蓝色狩衣的男性工作人员正在试图安抚着大家的情绪,而珍妮的办公室也开着门,她坐在里面一言不发,长谷部握着本体刀寸步不离的挡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门,另一位蓝色狩衣的女性工作人员站在门口,试图说动珍妮,
“你好歹也是个铂金级的审神者怎么就不能负负责呢”
“桃枝姐,你就别跟她废话了吧先把账务清单拿出来我们核对了吧再磨蹭下去都到中午了,人家受害者还得吃午饭呀。”名为桃枝的蓝色狩衣女性身边还跟了几个靛色狩衣的下属,眼见对方油盐不进不配合工作,有的劝说桃枝,有的试图闯进珍妮办公室,
“这位长谷部啊,我们不是来伤害你主公的,她生意上出了问题,总要协商解决嘛”
“我都说了,我只是个大股东,这里是我跟人合伙一起开的,等他们来了再协商”珍妮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朝时间政府的工作人员们吼着,
“长谷部,别让他们进来不准碰我东西”
“嗨呀她还有理了骗钱还那么嚣张找打啊”那么大声音会客室那边当然听得见,受害者男女老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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