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道“钟公子为何会对此事感兴趣是关心陛下还是只为猎奇”
“我为何会对此事感兴趣的原因,影响安公公作答”钟羡不答反问。
长安道“那是自然,若钟公子是关心陛下,那我肯定侧重讲陛下这边的情况,包括他当时的行为,心情,正常的反常的事无巨细统统转述给钟公子听。若钟公子只为猎奇,那我自然从旁观者的身份将这件事从头到尾讲一遍就算了。”
钟羡略一迟疑,道“安公公权当我是关心陛下吧。”
长安笑道“好啊,不过刚才你答的那一题只够我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讲这件事,若要从陛下的角度来讲,还有个附加条件。”
钟羡见事到临头他居然坐地抬价,忍不住蹙眉道“安公公,做人不应言而有信吗”
长安一脸无辜道“我也没耍赖啊,不是你自己选的吗你如果选只为猎奇,我现在就告诉你啊。”
钟羡好歹与长安也算打过几次交道的故人了,见他这副模样,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若自己说只为猎奇,只怕连事情真相的冰山一角都别想摸着。
念至此,他耐下性子,问“什么条件”
长安从怀里拿出一根金条,递给他,道“劳烦钟公子帮我把这根金条换成银子。”
钟羡接过金条翻过来一看,便见底部刻着“中兴元年”四个字。
中兴元年是先帝的年号,他蹙眉问道“哪来的”
“自然是上赐的,难不成还能是我偷的”长安脸不红心不跳道。
“官银是不能在民间使用的你不知吗”钟羡将金条递还给她。
“哎哟,你回去熔一下不就成了吗我在宫里没这个便利条件,若有,不也麻烦不着你了吗不帮忙拉倒,反正李公子也想找我打听事,我找他帮我换也是一样。”长安拿着金条转身欲走。
“李公子哪个李公子”钟羡问。
长安回眸瞥他“这你也要管”
钟羡走过来,伸手。
长安从善如流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手掌上,握住,心想这才是男人的手嘛,修长,有力,指骨分明。
钟羡“”甩开长安的手,他道“金子给我。”
长安“做什么”
“我帮你换。”钟羡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条件,一并说了吧。”
长安嬉皮笑脸地凑过去道“杂家虽然是个太监,但也有基本的做人原则的嘛。换完金条,我便将陛下遇刺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钟公子。”
钟羡点点头,转身回明义殿去了。
长安来找李展一是为了向他确定人选之事,二就是为了让他帮忙兑换金子。如今见金子被钟羡拿走了,她也不急着去找李展,转身又回长乐宫。
走到半道,远远看见冯春绷着个脸急匆匆的往长乐宫的方向走,她忙追了上去,喊道“干娘,干娘,您这是往哪儿去啊”
冯春回身见是长安,拿帕子拭了拭额上的汗,脚步不停,道“去找你干爹。”
“嗨,这么热的天,您有什么事随便打发个奴才来跟我干爹说不就得了何须自己亲自过来呢”长安见她脸色不好,估摸着是刘汾的继子出了事。想想那事昨天才让慕容泓去做,隔了一夜居然就有了成果,慕容泓这厮效率挺高啊。
冯春闻言,面色愈差,本不欲多说,可想着出了这事,如果上头没人兜着,备不住真要出大事。于是便停步回身对长安道“长安,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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