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行礼道“公子,您来了。”
“嗯。”李展瞟他一眼,这越龙原是他爹房里最得宠的,玩了几年之后年纪渐长,二十出头了。他爹与他一样喜欢嫩一点的,十五六岁的不大不小正好,故而这越龙便渐渐失了宠。去年他无意间曾窥见过这越龙与后院那几个骚妇偷情,这厮挺着根驴一般的物事,一夜干昏了四个妇人,床上功夫那真不是盖的。只是没见过他干男人,不知面对男人这厮能不能硬得起来
保险起见,李展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盒子,从盒中又取出一粒黄豆大小的药丸来,递给越龙。
越龙伸手接了,不解问道“公子,这是何物”
“给你的,自然是好东西。待会儿到了宫中不要乱走,跟在我身边看我眼色行事。”李展道。
“公子,您今天带我一起进宫,究竟所为何事”越龙忍了又忍,终究忍不住问道。
“一件办好了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办砸了就五马分尸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的差事。”马车开始辚辚地往前走,李展靠在车壁上,懒洋洋地看着越龙道。
越龙表情不太自然起来,期期艾艾地问“这件事,要、要我来办”
“别紧张,只要你那玩意儿争气,就只会成功不会失败。”李展扫一眼他胯间道。
越龙随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有些明白过来。
那些戏文野史里头不是常有这样的桥段,说太后公主因为寂寞难耐所以喜欢偷偷在宫中养面首么如今后宫中没有公主,只有太后,李展莫不是想带他去伺候太后
想到这一点,越龙登时激动起来。野史里那些得太后宠信的男宠,哪个不是官位加身权倾朝野若他也能,定然第一个弄死李儂和李展这对父子虽是出身低贱,但他到底是男人,哪个男人天生就爱被别的男人骑在胯下艹还不是地位悬殊反抗不得罢了。可是不反抗不代表不想反抗,既然上天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就一定要抓住
半个时辰后,丞相府流玺园,丫鬟秀樾端着凉茶进了绣房,对斜倚在贵妃榻上看书的赵宣宜道“小姐,老爷前脚出府,三爷后脚也出府了。”
“知道了。”赵宣宜眉眼不抬,翻过一张书页道,“再等两刻,替我送一盏燕窝羹过去给三爷,然后去报金管家说三爷不见了。”
秀樾道“再过两刻,怕是三爷早就进了宫门了呀。”
赵宣宜掀开眼睫安静淡然地看了她一眼。
秀樾恍然大悟,忙躬身道“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安排。”
盛夏的午后,鸿池之上熏风徐来荷叶田田,水廊如虹,雅榭如月。
宫女们捧着冰盏端着冰盆于水廊上来往穿梭,素白的衣带在风中飘出了莲一般的风韵。
慕容泓坐在高轩临水一角,被慕容珵美和几名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公子围在中间,正在小声商议着对付开国功勋封疆大吏的计策。他斜靠在雕花栏杆上,素手擎玉杯,发如流锦衣如雪,明眸流转间,似人间名花开遍,仪态闲适而又煞有兴趣地听着那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高谈阔论。
长安站在榭外的水廊上,一边啃着冰镇西瓜一边对着水里吐西瓜籽。正吐得起劲,肩上忽被人拍了一下。
她转头一看,是李展。
“安公公”
李展刚想说话,长安竖起一指抵唇,偏过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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