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殿前,长安叫长福去打水来给她洗一下。
谁知这时慕容泓忽然从殿内出来,道“长安,今日天气甚好,陪朕出去走走。”
“是。但是陛下,奴才满身都是肉味,怕熏了您,且让奴才先净下手好么”长安问。
“不必,走。”慕容泓往紫宸门走去。
长安擦连这么浓郁的羊排味也不排斥了转性了不成
三月三是上巳节,如今已经二月末,正是春回大地草长莺飞的好时节。
长安与长福两个带着一众宫女太监跟着慕容泓徜徉在繁花初绽春和景明的宫苑里,倒也惬意快活得很。
不知不觉竟然逛到了粹园,慕容泓让随从都在粹园入口处等着,独带了长安和长福两个往里走。
长安终于觉着不对了,小心翼翼地问慕容泓“陛下,我们这是去哪儿”
慕容泓侧过脸来看她一眼,笑得比这烂漫的春光还要美上几分,道“一个全是动口不动手的君子的地方。”
全是动口不动手的君子的地方莫非是狗、狗舍
“哎呦,陛下,奴才忽然肚子疼”长安转身就想溜。
慕容泓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一边往前拖一边道“肚子疼么犬舍有茅房,去那儿比回宫近。”
“不是,陛下,奴才觉着您就很君子了,真的不用再见那些君子了,陛下,陛下”比力气长安拗不过慕容泓,眼看离犬舍越来越近,急得都快哭了,一个劲地用眼神向旁边看傻了的长福求救。
长福蹙眉摆手一脸苦相,用唇语道“安哥,不是我不想救你,我真的不敢啊,求求你饶了我”
长安挣扎着伸腿踢他,低声骂道“吃嘛嘛不剩,干嘛嘛不行”
转眼来到了犬舍门外,长安直接瘫倒在地,开始耍无赖“陛下,求您了,奴才真的不敢去,奴才不想去只要您饶奴才这次,让奴才做什么都行,求您了求您了”丫的小瘦鸡,她说那天晚上怎么那么容易就饶过了她,原来后招在这儿呢。拿她最怕的东西来治她,良心大大滴坏了
慕容泓回身看她,语意温柔“你是自己站起来跟朕走进去,还是朕叫阚二出来抱你进去抱进去直接丢犬棚里。”
长安一下抱住慕容泓的腿,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道“陛下,求求您了,您就饶奴才这一次。就一次,奴才保证,下次再不敢了”
慕容泓不为所动,吩咐一旁的长福道“去叫阚二出来。”
长福还没来得及答应,长安嗖的一声站起身来,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道“不就是犬舍么,去就去,当奴才真怕哼”她居然自己昂首阔步地先进去了。
其实长安也想过了,反正慕容泓也不可能真的让狗咬到她,她只要克服自己的心理恐惧就行了。
她必须克服这个恐惧,否则按慕容泓的尿性,以后一定稍不如意就把她往这里拉,她还活不活了
大半年没来,犬舍变得她都快认不出来了,不仅规模扩大了十倍不止,旁边还辟出了一块极为宽敞的场地。四周筑以高墙,将整个犬舍完全隔绝于人们的视线之外。
慕容泓带着她来到那块宽敞的场地上,朝一旁的阚二使个眼色。
阚二早得了吩咐,从犬舍中捉出一只毛绒绒的看样子不满三月的幼犬。
长安看到那只幼犬离自己越来越近,腿也越来越软。
最后阚二将幼犬放在长安腿边,那幼犬闻见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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