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道“可是此事与我爹毫无关系啊。”
长安道“刘公子,您跟奴才说没用,您得让陛下相信此事跟您父亲无关才行。刘公子,您看见了,若您不能澄清此事,奴才恐怕也得受您牵连。当然,奴才命贱,不值一提,可您得为您本家着想。陛下若存心要为难赵王爷,实在是太容易了。兖州毗邻荆州,荆益二州是贼寇赢烨的地盘,将来陛下是势必要去讨伐逆贼的,而一旦开战,你父赵王爷身为兖州之王,必得充当讨贼主力。荆益二州有贼寇二十万,赵王爷手中应当没这么多兵,所以若无援军,赵王爷此战必败无疑。可援军早到还是晚到,抑或不到,这其中能做的手脚可就多了。”
刘光初听她这么一分析,深觉有理,登时六神无主起来。
“刘公子,那瓶药,到底是谁给您的,您又为何要服下那瓶药,这个便是关键。”长安低声道,“说与不说您自己决定,但既然怀大人今天能在朝上就此事问责陛下,在事情未有结果之前,这种冲突必将持续下去。您方才也见了,陛下已经生气了,待他忍无可忍之时到底会以何种形式爆发,谁也料不准,您自己保重。”说完,她扶着腰站起身,缓步向殿外走去。
刘光初正全无主意,见她要走,忙问“安公公,您去哪儿”
长安艰难地回过身,抱歉道“刘公子,该提醒您的话奴才都已经跟您说了,也算全了你我这几天的主仆情分。蝼蚁尚且偷生,奴才虽是下人,却也惜命。对不住刘公子,奴才怕继续留在您这里的话,最后真的会被您牵累不得善终,奴才想去求陛下换个人来伺候您。”
“别,安公公,这宫里我能相信的也只有你了,你别走。”刘光初急道。
“就是因为您相信奴才,奴才才担心陛下会以为在此事中奴才也是您的同谋,这才要离开。”长安道。
“安公公,你即便要走,也请帮我了了这难再走,我求你了。”刘光初无助到极点,也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意思了。
“刘公子,杂家只是个奴才,此事干系太大,奴才怕是帮不上您什么忙啊。”长安还在推脱。
“这药是我姨父给我的。”刘光初道。
长安做始料未及状。
刘光初垂下脸道“他说我留在宫里就是陛下手中的人质,会让我爹和我外祖父他们投鼠忌器,所以让我一定要设法出宫去。他说只要我服下那瓶药就会浑身起疹子,到时候他就能以我病重为由将我挪出宫去。昨晚我依他所言服下那瓶药,却不曾想”
“刘公子,您怎么这么糊涂呀,他说您就信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啊”长安回到床前,一副不敢置信又痛心疾首的模样。
刘光初一脸无措道“我当时是想着他是我姨父,怎么也不会害我的”
“您糊涂啊,别说是您的姨父,便是您外祖家的人,您也不能全然相信,更不能将性命攸关之事交到他们手上。”长安道。
刘光初睁大一双纯透而迷茫的眼睛,问长安“什么意思”
“您想想看,您外祖父是辅国公,郑氏家族又是传承了百年的世家大族,若无您外祖家的首肯,您姨父敢给您一瓶毒药让您喝下去”长安问。
刘光初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我姨父这么做,是受我外祖父的指使不,这不可能,我是他亲外孙。”
“您是他的亲外孙,只可惜,您姓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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