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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成(第3/4页)
    心底,钻入了他最隐秘也最恐惧之处。他觉着不可思议,那件事,怎么可能还会有旁人知道若真有旁人知道,那朝廷又怎会如此平静除非知道的那人,也是丞相这边的

    信上说张家,哪个张家最近有什么张家的人遇到麻烦落到他手里了吗这个人要他好好办张家的事,那他会不会是这个张家的人呢

    他脑中乱糟糟地理不出个头绪,此时肩上却忽然缠来一双柔软白皙的玉臂,美人娇滴滴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老爷,大半夜的,您不睡觉到底在看什么呀”

    蔡和立刻将信纸揉成一团,道“没看什么,去,给我倒杯水来。”

    水壶在床边上的暖笼里,那美人儿往里走的时候,蔡和悄无声息地站起身,从博古架上拿了一尊半尺多高的鎏金铜马,对着她的后脑勺便是狠狠一下。美人儿一声未吭便仆倒在地,蔡和犹不放心,上去又砸了两下,确定人死透了,这才直起身一边拿出帕子擦拭溅到脸上的血迹一边道“叫你睡你不睡,多管什么闲事这也是你能知道的么”

    擦完了脸上的血渍,他低头一看自己衣服上也有血,遂换了身衣服,又打开北面的窗户,这才对外头叫道“快来人,有刺客”

    张仁远在患得患失的忧虑中一晚上都没睡好,是故次日一早当折桂楼前那名小厮找上门来时,他还有些发懵。

    “张公子,这是我家少爷给您的信。我家少爷还说,若是您需要,小的可以陪您同去京兆府为您作证。”小厮道。

    张仁远抽出信纸略看了看,简直喜出望外,连连道“好的,好的,你稍等一下,我换身衣裳就来。”

    半个时辰后,两人坐在京兆府大堂后院用以待客的厢房内,蔡和正在看印着钟羡私章的那封信,抑或说是证词,证明张仁远被抓当日并非是去钟府闹事,而是去做客,被当成闹事学子误抓了。

    “既然张公子是被误抓的,为何当时不为自己辩解,反而过了这许久才来澄清呢”蔡和琢磨着昨晚那封信,看向张仁远的目光未免就带了点深意。

    张仁远有些局促地红了脸,拱手道“说来惭愧,当时在下与同窗好友一起被抓,见众人都被禁止科举了,在下一时意气用事,想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便没有为自己辩解。后来回到家中日日面对父母与弟妹,看他们为我之事痛心不已愁绪难解,在下方知此事并非我一己之事,它还关乎着我张家的家族门楣,故而才去求钟公子为在下写下这份证词,还请蔡大人通融。”

    “张公子与安国公张家是一家么”蔡和问。

    张仁远忙道“是,在下的祖父,与国公爷是亲兄弟。”

    “好,本官知道了,此事本官自会查证的,张公子请回。”蔡和道。

    打发了张仁远与那自称是钟府家仆的小厮,蔡和在屋中来回徘徊起来。

    要把张仁远从禁止科考的人员名单中除名,单凭一封不知真假的钟羡的证词是远远不够的,他应该派人去把钟羡叫过来当面问清楚,按着京兆府的办事规矩按部就班地一步步来才是。

    只是若这封信真是假的,他把钟羡叫来一问,钟羡否认,那余下的事他还能怎么办那封信上可是要他“好好办张家的事”的。且既然这个张仁远与安国公府是一家,那传信之人,会否也与安国公府有瓜葛

    这时下人按他的吩咐取来了钟羡的那份论漕运之现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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