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帝的死,以及他数次遇险都与太后有关,他想除掉太后。在除掉太后之前,他先要除掉你,但他目前实力不足,加上家丑不可外扬,所以他暂时没打算去动太后,而是准备先联合世家的势力。他想封张家小姐为皇后,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与安国公府合作的原因。”长安说到此处,假装口干抿了抿唇,顺便观察闫旭川的表情。
他没什么表情。若不是太善于控制情绪,那就是她透露的这些信息不足以让他有表情,换言之,她说的这些对他来说要么不重要,要么,他已经知道。
“刘光初中毒一事确实是陛下从中做的手脚,怀之焱送给刘光初的根本不是毒药,是我奉命将药调包了。刘璋的所作所为让陛下对他成见极大,郑家受了池鱼之殃,所以他打算利用选秀分化张家与郑家的关系,但这两家都是他想要剪除的目标,他的人已经埋伏到梁王张其礼身边了。”长安再次停下来抿唇。
月光下人细微表情的变化很难捕捉,但映着月光的眼珠若是转动,却会比白天更容易被人发现。
闫旭川方才眼珠动了,显然方才的消息他感兴趣。
“还有,你知道赵合是太后和丞相的儿子吗你又知不知道贞妃为什么会死端王又为什么会养在太后宫中”闫旭川跟在太后身边时间不短,又有燕喜这个内应在长信宫,长安估计他应该知道赵合之事,所以故意说出这一点让他相信她是真的在交代秘密。
“你直接说答案。”闫旭川沉声道。
“因为端王根本不是先帝的亲生儿子”长安道。
闫旭川这回是真的动容了,他急问“你如何得知”
“自然是陛下查出来的,他派人去过并州调查此事,派出去的人传回来的密报我还抄录了一份。”长安说着将手伸入怀中。
闫旭川“呛”的一声将佩刀拔出半截。
长安手停在怀中,有些无奈道“闫卫尉,我手无缚鸡之力,难不成你还怕我能对你不利”
“郭晴林也手无缚鸡之力,这些年死在他手中的人可是不少。把手慢慢拿出来。”闫旭川非常谨慎,一边将刀抽出来一边盯着长安的右手道。
“好,那你自己来拿。”长安把手从怀里抽了出来,指间夹着一根银针,展开双臂。
“怀里是什么”闫旭川问。
“我的秘密记录册。”长安道。
“秘密记录册这样的东西你随身带”
“保命的东西若不随身带着,此刻我拿什么和闫卫尉你换命啊”
闫旭川松松地拎着刀,并不上当,只道“脱衣服。”
他的谨慎超过了长安的预计。
长安别无它法,她不能迟疑,多一分迟疑,就多一分危险,毕竟,他也可以先杀了她再从她身上取物。
借着夜色掩护,她小心地夹着那根针,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里头还有亵衣。
闫旭川见并无什么册子掉落,于是道“继续。”
长安将自己的亵衣也脱了下来。
闫旭川目光凝住。
眼前那太监肩臂秀美腰肢纤细,洁白的肌肤在月光下莹润生辉,那曲线柔婉得像女人一样。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闫旭川注目着她胸口绑着的那一圈布带。
“如你所见,女人。”长安弯起唇角。
闫旭川惊诧只在一瞬,很快便回过神来,问“那册子呢”
“就在这圈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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