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姐的作风一向如此。”
贱兮兮嫖还姐她是谁姐
慕容泓瞪着长安若说真有酒后吐真言这回事,那这死奴才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长安又道“做您的妃子,天天和那么多女人争您的过夜权,还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五分钟,那多无趣啊”她眯缝眼一脸向往,“奴才的目标是要做九千岁,一人之下万人之下,开门立户面首三千。在宫里只伺候您一个,出了宫一大群人伺候我一个,那才叫痛快”
九千岁面首三千还有,坚持五分钟是什么意思
听她那嫌弃的语气,定然不是什么好意思。
慕容泓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想要掐死一个人的冲动。
“还有银子保镖五进的大宅子,要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才好算了算了,还是离皇宫近些好,这样早上可以晚一点起床”长安絮絮叨叨地说着。
慕容泓看她醉颜酡红意识不清,口中又胡言乱语的,遂决定先不与她计较,待她酒醒了再说。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穿过她膝下,欲将她抱到软榻上去。
“不要不要就您那细胳膊细腿的,万一把奴才摔死了怎么办”长安七手八脚地推开慕容泓,自己手脚并用地爬到猫爬架旁,撅着屁股往最底下的平台上一趴。
慕容泓本来被她的话气得半死,见她那熊样一时又不觉好笑,真正是哭笑不得。
“爱鱼,爱鱼你那鳖呢你小样儿挺有眼光啊,我告诉你,这过日子的男人嗝就得找个鳖样的,见了你不敢动的,逆来顺受的。找那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那是找男人吗那是找气受。最关键的是你还得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惊他个大头鬼啊,一个个都直男癌晚期”
慕容泓“”这死奴才该不是借酒装疯。
正想着呢,那奴才又开始唱了“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慕容泓扶额,过去强行抱起她放到软榻上,捂住她的嘴道“不许出声儿”
长安一蹬腿,慕容泓给她蹬地上去了。
这下慕容泓恼了,爬上软榻从背后将长安连两只胳膊在里头一起抱住,腿也将她两条腿夹住,两人较劲半晌,长安终是动弹不得。
慕容泓气喘吁吁,发狠一般道“惯的你”
“起开我要睡觉。”长安不舒服地挣了挣。
“睡,反正你早晚要习惯这么睡。”慕容泓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廉耻了,他快被这奴才气疯了。
“松果儿,松果儿,快传御医,陛下有病唔”
长安话未说完,就被慕容泓一把捂住了嘴。
“你当朕稀罕抱着你这个醉鬼睡,若不是”慕容泓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过了半晌再开口时,那语调却明显比方才低了一度,“若不是如今在这世上,只有你在身边,才能让朕在这样的节日里有团圆的感觉,你当朕喜欢闻你一身酒气么”
长安没再接话,慕容泓听着她渐渐匀长的呼吸声,轻轻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他自幼一个人睡,而今与长安两个人挤在一张并不宽敞的软榻上,而且他还没换睡袍,本以为无论如何都是睡不着的。然而不知何时,他到底还是睡了过去,不知不觉,却又异常安稳地睡了过去。
“陛下,该起了。”次日一早,寅时中,松果儿轻轻扣响内殿门,叫慕容泓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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