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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想离开(第2/3页)
    也软绵绵地提不起半分力气来,这才放过他殷红的唇转而吻上他的鼻尖,鼻梁,进而眼睑。

    慕容泓闭上双眼,第一次体验到沉醉在温柔乡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长安的手沿着他的肩抚上他的脖颈,唇舌在他敏感的眼睑上流连不去。

    同样是抚触,但她的手却似带着旁人没有的魔力一般,划过他哪一片肌肤,哪一片肌肤就敏感得几乎要战栗起来。

    慕容泓已极,唇间逸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低低呻吟。而就在这时,他忽觉脖颈上一紧,身上方才还对他极尽温柔之能事的女人忽然翻下榻去,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用带子勒着他的脖子将他从榻上一直拖到地上。

    所有的旖旎心思都在瞬间退却,慕容泓摔懵了,然而勃颈上的紧勒和窒息感却让他很快清醒过来。他挣扎着伸手去脖颈上抓那条勒住自己的带子,长安唯恐会在他勃颈上留下勒痕,早一步就放了手。

    “您不必害怕与女人相处,当然,您首先得保证在与之相处时,您时刻保持着清醒。永远不要将两只眼睛都闭上,温柔乡,英雄冢,从您知道享受的那一刻起,您就该学会提防了。”在慕容泓的低声咳嗽中,长安将方才的话补充完整,然后跪在他身边道“奴才死罪。”

    慕容泓喘匀了气息,手中捏着从脖子上扯下来的他的腰带,躺在地上也不起身,只问“所以方才的一切,都不过为了这最后一下罢了。”

    长安低着头默不作声。

    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做,此时此刻,都没有解释的必要。

    慕容泓握紧了那截腰带,指节根根泛白。

    沉默了片刻,他道“你出去。”

    “是。”长安起身去书桌那边将自己收拾整齐,复又走到软榻边上,看着地上的慕容泓。

    他衣衫不整,脸上的红晕早已退却,唯余一片苍白,发髻也有些歪了,就这么了无生气地躺在地上,倒似被人蹂躏过一般。

    长安垂着眸子,道“地上凉,陛下您快些起来。奴才先告退了。”言讫行了一礼,退出内殿。

    十月的夜风已经颇冷了,长安甫一走出甘露殿,浑身的鸡皮疙瘩就竖了起来。

    想想自己方才对慕容泓的所言所行,她知道这样对还未入宫的后妃们很不公平,慕容泓甚至还未来得及接触她们,潜意识里就开始提防她们了。

    可是,比起后妃们的恩宠荣辱,她自然更在意慕容泓清醒与否,安全与否。

    她不后悔。

    十月初八,秋闱放榜。钟羡荣登榜首,第二名是一位外地来的寒门学子狄淳,第三名也是老熟人,去年被慕容泓打了十板子赶出宫去的太史令孔庄之子孔仕臻。尹衡名列第十三位,姚景砚名列第十九位。

    而就在放榜的第二日,长安的坑也挖得差不多了。她拿了一叠信纸去给袁冬,叫他设法将这叠信纸放到掖庭丞鄂中的案头上。完事后她又去了趟太医院,拜托许晋帮她留意最近达官贵戚中得了怪病向太医院求医的人。

    做完这两件事,她开始在宫里放出消息,说是住在原先宝璐住过的那间屋里的宫女无意中发现了宝璐藏在梁柱上的日记,并煞有介事地弄了本册子出来,众目睽睽之下送进了甘露殿中。

    其后不到十天,长安得到许晋那边传来的消息,慕容珵美得了一种原因不明的头痛病,饮食不进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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