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住客的朋友,但这名死者,并非是我的朋友。”
“这个我们知道,他是天字甲号房的客人。”捕头道。
“我朋友现在何处”钟羡问。
“不知所踪,所以我们怀疑他便是此案的凶手,突然消失便是畏罪潜逃。看起来,他并没有去投奔你这个朋友。”捕头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钟羡的表情,试图从他的反应里找出蛛丝马迹。
“不可能,他昨日刚到此地,与天字甲号房的客人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他绝不可能是凶手。”钟羡道。
“哦那你是否可以解释,既然你的朋友是来投宿的,为何房中除了他的一双鞋外,没有留下任何他曾在这间房里逗留过的痕迹而他为何又突然消失”捕头说着,朝一旁的差人打个手势,差人便从房里拿出一双鞋来给钟羡看。
捕头问“这是你朋友的鞋”问罢他自己看了看那双鞋,又道“很明显这是一双男子的鞋,然而这大小你这位朋友到底是何来历多大年纪”
钟羡不曾注意过长安的鞋,但听捕头之言,他才注意到即便是对长安这般年纪的少年来说,这双鞋的尺码也过于窄小了,至少他在长安这个年纪的时候,脚就不止这一点大。莫非与他太监的身份有关系
“我不知这到底是否是我朋友的鞋。但若这是他的鞋,如你所言,他是杀了人之后畏罪潜逃的话,能将屋里收拾得如此干净,证明他心中不乱,何以会留下一双鞋若是他慌乱得连鞋都来不及穿,又何以能将屋里收拾得这般干净如你回答不出我这两个问题,你就没有资格说我朋友是畏罪潜逃。”钟羡转身往楼下走去。
捕头细想了想,是有矛盾之处,而且这鞋不是新鞋,而是穿过的,所以也不存在大意落下的可能,因为人要走,总得穿鞋。
他将鞋子递与差人,来到楼下,钟羡已在询问客栈掌柜的“我朋友昨夜可有出去”
掌柜的道“没看见啊。”
“那昨夜我朋友究竟有没有留宿在此你也不知”钟羡蹙眉。
“这这位公子,客栈内这么多客人,他们进进出出的,若是不主动跟我说,我也不能大半夜挨个去敲门看他们在不在不是”掌柜苦着脸道。
“掌柜的,那位小公子昨夜应该在客栈里过夜的。”掌柜的身旁一位小二忽然小声道。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小二。
“到底怎么回事,你还不速速跟各位官爷说清楚。”掌柜的十分心烦地将他扯到前面道。
小二迎着众人的目光畏畏缩缩道“各位官爷,客栈每晚戌时末打烊,这是规矩。为了不影响客人休息,我们到了戌时末就会把客栈大门从里头闩上不再迎客。昨夜正好轮到小的值夜,所以小的记得很清楚,打烊之后,天字乙号房的小公子还曾让小的打水给他洗漱,他当时还在客栈里的。而今日凌晨,被楼上住客的叫声吵醒后,小的开门去报官,当时客栈的大门还是从里头闩着的,证明那位小公子至少没从大门离开,因为他若是偷偷从大门溜出去,大门不可能还从里面闩着啊。”
钟羡与捕头闻言,异口同声地问“客栈哪里还能供人出入”
掌柜的亲自领着两人及他们的随从来到客栈后院。
客栈的后院地方颇大,有马槽有灶间有柴房,马槽里拴着一匹马,院中卸着一辆马车。
钟羡问“楼中通往后院的门晚上会闩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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