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的紧密关注,她也习以为常了,当即老神在在道“非常之地,非常之时,必须得时刻保持警惕,你我都一样。”
钟羡原本察觉自己又于无意间看了长安的胸,正尴尬,长安此言无疑给了他一个台阶,于是他忙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正是此理。”顿了顿,似觉气氛还有些尴尬,于是又画蛇添足般补充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长安“”
钟羡“”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瞬,长安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文和,你怎的如此可爱”
钟羡双颊绯红,虚拳掩唇咳嗽了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今日之事,多谢你了。”
长安好容易止住笑,问“何事”
钟羡想起那被挖了眼的男童,心情又沉重起来,颊上的艳色不知不觉褪了下去,道“便是那刘光裕之事。”
长安不以为意,道“如今我可是你的丫鬟,你是我的衣食父母,保住自己的衣食父母那是我的本分,不必言谢。”她给钟羡倒了杯水,眼一抬见钟羡面有郁色,忍不住劝慰道“我知道你心中难过,只是,这世上,每天发生的生离死别生老病死之事何止万千若一径悲天悯人,那我们竟日什么都不用做了,哭都来不及。再者有些悲剧是无法避免的,战争如是,这孩童之事,也如是,责任不在你。”
钟羡叹气道“道理我都懂,只是,当这些悲剧发生在弱小无辜之人身上,自己明明有能力去帮助他们,却不能帮助他们之时,心中难免格外窒闷。”
“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做到面面俱到,我们,也只要做好我们力所能及之事就足够了。对了,今日见你回来得甚早,赵王府之行可还顺利”长安一脸八卦地问。
提起此事钟羡便有些哭笑不得,临行之前他被长安一通煞有介事的胡言乱语说得心中忐忑,去了赵王府之后虽是面上不显,心中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自己一时不慎真的中了这等阴招,谁知到头来不过是虚惊一场。
“赵王父子对我均是以礼相待,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他瞪着长安,意有所指道。
“哦”长安却仿似完全不记得钟羡临行前自己都对他胡诌了些什么,只用捋胡须的动作摸着自己尖秀的下颌思索道“连刘光裕也没有作妖不可能啊。都说狗靠家凶,他都能跑到府衙来狂吠,没道理到了他自己家却成了锯嘴葫芦,这厮莫不是个父管严嗯,事出反常必有妖,文和,最近你定要当心。”
钟羡瞧她那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模样,一时又好气又好笑,但转而想起赵王刘璋对他说的那些话,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起来了。
“长安,你还记得我们入兖州之后看到的那些田地吗”他问。
“记得啊,你还数次停下队伍去问附近的百姓这两年的收成,得知近年来收成一直很好。”长安道。
“今日在赵王府,我就此事问了赵王,明明兖州近年来收成一直不错,为何却还屡次向朝廷伸手要求赈济”
长安“”不是,人家设宴为你接风洗尘,你直接去质问人家这等事做人要不要这么耿直
“他怎么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长安自然也没必要再就钟羡的做法发表什么意见,于是直接问结果。
“他说,兖州的田地早就被下面的将领们瓜分完了,他们年年来向他哭穷,他自然只能向朝廷哭穷。又因如今贼寇未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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