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去与他同归于尽。可事到临头她才发现,再见他,比起痛恨,先一步漫上心头的竟是恐惧。
是的,她恐惧,如今他在这里,那她的弟弟行龙呢他腰间佩着刀,这刀方才沾过血了么
“你把我弟弟怎么样了”霜月眸中不自觉地泛起泪花,死盯着刘光裕问。
看着眼前这个仙姿玉色艳压群芳的女子,刘光裕忽然又觉着自己这一身骚惹得值得了。旁的不说,他那一院子莺莺燕燕全都加起来,其姿色差不多也就能和眼前这个娘们儿打个平手。都怪姓纪的老头儿不识相,若他当时肯将这小娘们儿嫁给他做第二十三房小妾,哪会惹出这许多屁事
“你弟弟会怎么样,不都看你表现么”刘光裕脸上挂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表情,慢悠悠地踱到霜月面前,伸手去摸她的脸。
“别碰我”霜月一把打开他的手,逼回眼中的泪花仇恨地看着他。
“爷就碰了,你能怎么着”刘光裕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向自己拽过来,目露淫光。
霜月在被他拽进怀里的一瞬间猛然抬起右手捶在他胸上,手中紧握一支金簪。
时近夏天刘光裕穿得不厚,是以以霜月的力气都顺利地将那根金簪扎进了他的肉中,可惜她力气不够大,虽是让他见了血,却不过是小伤而已。
刘光裕只觉胸口一痛,低头一瞧是霜月拿金簪在扎他,登时大怒,一巴掌甩过去骂道“贱人,敢跟爷动手”
他乃习武之人,这一巴掌又不遗余力,霜月一介娇弱女子哪里受得住,当即应势而倒,唇角都叫他打裂了,沁出一缕鲜艳的血丝来。
刘光裕原本没打算在这里办了她,但霜月这一扎倒是将他的兽性给扎出来了,他心想在哪儿办都是办,干脆就在这里将这女人先奸后杀,尸体交给冯士齐去处置,正好还可以借此事好好打打他的脸。
如是想着,他便上前提起霜月往不远处的床榻上一扔。
霜月被他摔得晕头转向,还未爬起身来,那边男人就如泰山般压了下来。
拾花馆后院,几个杂役被前头动静惊到,刚想去前头看看情况,又被闯进后院的刘光裕的侍卫给吓得抱头鼠窜。
两名侍卫直接走到老鸨说的那间厢房前,踹开房门进去将纪行龙从床上提溜起来。
而此时又有一名男子从院墙外翻了进来,过去将后门打开,长安带着另一名男子从后门进入院中。
刘光裕的两名侍卫刚架着瘸了一条腿叫骂不休的纪行龙出来,便见长安站在门前看着他们微微笑。
“什么人闪开”其中一名侍卫喝骂道。
“大热天的火气这么大做什么不怕中暑啊给你降降温。”长安抽出掩在手底的帕子到三人面前一挥。
“你做什么”那两名侍卫感觉一阵粉尘扑面而来,觉着不对,伸手抽刀欲对长安不利,谁知刚刚抽出刀来,脑中便齐齐一晕,三人都倒在了地上。
长安随即吩咐跟她前来的两名侍卫背上纪行龙去后门口等她。
她自己来到前楼大厅,见老鸨正满面惊惶地挎着个包袱从楼梯上下来,她迎上去问“刘光裕去霜月房里了”
“哎呀,我说这位公子,你怎么这时候还凑过来,找死呢”老鸨拨开她就欲往门外去。
“有没有派人去通知冯公子”长安扯住她不让她走。
“派人去通知了,不过估计来不及了。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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