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兖州知州,又派奴才与他同行的目的。”
竹喧听到此处,实在忍无可忍,正待叫骂出声,冷不防一旁的耿全狠狠踹了他一脚。
竹喧吃痛,扭过头看耿全,耿全警告性地瞪着他。
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当即过去将竹喧一把揪了出来,问“你想说什么”
长安回身看着他,一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竹喧恨恨地瞪着长安道“我就想骂他几句,我家少爷将他当朋友,他居然利用出卖我家少爷”
那人见不是什么有价值的话,便又将他一把搡了回去。
长安暗暗松了口气,竹喧可是知道她真正身份的,若是他刚才叫破她长安的身份,她怕是就死定了,毕竟她可是亲手杀了赢烨大姨姐的凶手。而丞相府里那个孟槐序真是他这边的人的话,赢烨很可能已经知道了这一点。
竹喧的怨恨和钟羡的表情无形中加大了长安这番话的可信度。但在场诸人除了钟羡一伙儿外,冯士齐与长安打交道次数最多,对长安比旁人了解,也就比旁人更难相信她的说辞,便接着问道“哦与钟羡私交好,又正好还与皇后相识,在不知道会在兖州遇见陛下的情况下身上还带了皇后相赠的信物,我怎么觉着这种情况不是料敌先机,便是早有预谋呢”
长安看着他道“奴才不像冯公子,一出生便有父母靠山不愁吃穿。奴才要想活得长命些,唯有靠一颗脑袋替自己筹谋而已。接近皇后是如是,接近钟羡亦如是。至于那枚信物,确实是皇后亲手所赠,奴才一直随身携带,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就如你们武人随身带着刀剑才觉着安全是一样的道理,有何不妥”
冯士齐道“如此说来,你一直都是做的两手准备,一边效忠慕容泓,一边又随时准备投靠陛下,不管最后谁主天下,你都不亏。墙头草做到你这个地步,也可谓登峰造极了。”
长安听他这话似乎针对性极强,正有些不解,那边赢烨却已想起了当初他入主盛京时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王咎,后来盛京被慕容渊攻取,这个王咎可谓功不可没。如今听冯士齐这么一分析,眼前这人可不就是另一个王咎他顿时怒不可遏,喝道“来人,将此人给朕拖下去杖责一百。冯士齐,你去监刑。”
“陛下,您不能杀我皇后说过那枚信物能保我的命,也知道此番我是带着信物来兖州的。若是您见着了那枚信物还杀了我,皇后会作何感想”眼见有士兵上来押自己,长安急忙道。她心里清楚得很,就自己这小体格,真要一百杖下去,不死才怪。
“慢着。”听了她的话,赢烨开口道。
长安目光希冀地看着他,结果他下一句却是“别打死。”
那两名士兵不等长安废话上来押着她就往殿外拖去。
长安心急如焚,一百杖下来,就算不死,自己下半辈子也绝对没腿可用了,怎么办有时候她还觉得慕容泓是暴君,这对比下来才知道他算什么暴君,赢烨这才是真正的暴君,一言不合非打即杀,任你说什么都没用,像她这般只会耍嘴上功夫的遇上他这种人,可算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眼看长安要被拖出殿去行刑,“你若敢动她,我便自尽。”钟羡忽道。
赢烨侧过脸看着钟羡,面上泛起冷笑。
冯得龙见状,便对钟羡道“你这是在威胁陛下”
钟羡半身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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