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称呼长安,说太监不妥,说女人显得不尊重,说姑娘他还真没办法把这两个字按到长安头上去。
“怎么你觉得她不好吗”陈若霖回过头看他。
肥肥闷闷道“属下不敢,只是,属下觉得,她不是很尊重爷。”
“没有谁天生就该尊重谁,一个人想要另一个人的尊重,是需要自己努力去赢得的。我那些兄弟,个个身份比你尊贵,你不也只尊重我么”陈若霖道。
肥肥不吭声。
“尊重,尊重有什么用”陈若霖抬起自己已经戴上了手套的左手,深蓝的瞳孔中跃动着莫名的情绪,缓缓道“能与我步伐一致,那才难得。”
耳边忽传来敲门声。
肥肥停下手中的活过去打开门,一名侍卫对他耳语几句。肥肥关上门,回来低声对陈若霖禀道“爷,榕城来信,说,事成了。”
陈若霖嗯了一声,道“本也没有不成的道理。”
擦过了身子,伤口重新上了药,换了干净的布带包扎好。陈若霖挑了件颜色和纹饰都很骚气的长衫穿了,出去找长安。
长安不在房里。
他来到楼下,恰好看到一队士兵护着一辆马车离开了驿站,长安和庞绅一边说话一边从驿站外头走了进来。见陈若霖站在那里,长安对庞绅说了句什么,庞绅就退下了。
“你怎么下来了”长安来到廊下,看着陈若霖雪白一片的脸。
陈若霖像枝迎风招摇的大丽花一样倚在墙上看着她微笑,问“谁走了”
“小道士。”长安来到他身旁,与他并排站着,眯眼看着阳光灿烂的院子。
“去哪了”
“他擅炼丹,我让他到盛京伺候陛下去了。”长安道。
“好偏的心,没看见这儿还有个伤势未愈的么怎不叫小道士炼几颗丹我吃”
长安侧过脸看着身边的男人,道“专治肾虚的,你要”
陈若霖笑得将手搭在长安肩上,道“那还是留给慕容泓吧。”
长安想回楼中去。
陈若霖按着她的肩不让她走。
长安瞥他“别以为你伤势未愈我就会对你一再容忍。”
“瞧你凶的,雄虎受了伤雌虎称大王,嗯”陈若霖将她推在墙壁上,人拦在她身前,低着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这大庭广众人来人往的。
长安咬牙,刚想踹他一脚,陈若霖忽道“千岁,快些宽慰我,我一个兄弟要死了,我好难过。”
长安“”
“老三”略一思索后,长安问。
陈若霖略觉惊诧,歪着头看她“你懂算卦”
长安嗤笑,“我不懂算卦,略懂算你。”
陈若霖弯起唇角,扯着她往驿站后头去,走到马厩后面的小树林中才停下。
长安看了看四周,双眉微轩“怎么还想杀人灭口啊”
“我像是需要避着人杀人的人吗只不过,我觉得自己替你解决了一大麻烦,理应得些众目睽睽之下你不好意思给的奖励。”陈若霖将长安堵到树干与野生灌木围成的角落里,作势要亲她。
长安伸出一指抵住他的胸,仰头看着他皮笑肉不笑道“解决了一大麻烦你是嫌我麻烦不够多吧。老三若是活着,他那一摊子事我还是有机会刺探一二的,他死了,我再想调查,便只剩下老九和你两个选择。老九在盛京时和我有过节,他兄长又在我抵达福州前夕突然被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