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帝举家搬离家乡,我有几年没见着你娘。再见,却得知先皇后已经将她配给了她身边得力管事的儿子。我与你娘都知道今生无缘了,一时没忍住,就我走后十个月,你娘忽然使人传信给我,让我务必回去看她一次。那是她第一次托人带信给我,我恐她有事,就去了。去了才知,她诞下一子,而这个儿子,是我的。”
“既然当时我娘已嫁做人妇,怎能确定我就是你的儿子”慕容怀瑾所说的事实在是超出了褚翔的接受范围,所以一听到破绽处,他就忍不住打断慕容怀瑾反驳道。
“若无证据,你娘自是不能确定,关键就是,有证据证明,你是我的儿子。”慕容怀瑾道。
“什么证据”褚翔面色开始难看起来。
慕容怀瑾见他这样,再次叹了口气,脱下自己右脚的鞋子,扯下袜子,昏暗的灯光下,但见那脚上居然生了六趾。
确定褚翔看清了,他才穿上鞋袜,道“你生下来时,右脚也有六趾,你娘因见过我有六趾,故此确定你乃是我的儿子。而她夫婿孤陋寡闻,不知这六趾乃是父子遗传,还以为是天生如此,所以才未对你的身世起疑。”
褚翔愣在那儿。
“现如今,你总相信我的话了吧。”慕容怀瑾道。
褚翔突然扭头就走。
“翔儿,翔儿。”慕容怀瑾唤了他两声,见他并无停步之意,知道不宜逼迫太紧,也就没再强求。
次日,慕容泓下了朝回到天禄阁,袁冬来找他汇报事情。
作为现任的内卫司指挥使,袁冬过来求见慕容泓那是常事,但今天褚翔却总觉得,他是来汇报慕容怀瑾晚上进宫一事的,又或者,是汇报他晚上出长乐宫一事的。
活了二十多年,他一直坦荡磊落,除了以前偷偷喜欢过彤云外,心里没藏过事,对他的主子兼奶兄弟慕容泓更是从无二心。昨夜之事如今搁在心里,一时间只觉重如磐石,让他有些不堪重负的感觉。而袁冬的到来,更是加剧了他的这种负重感,他开始焦躁不安。
他强忍着等到袁冬离开,就去了阁中。
“陛下,属下有事汇报。”他跪地行礼。
“起来说话。”慕容泓合起一本刚批复好的折子,抬眸看他。
褚翔站起身来,看了看一旁的长福,欲言又止,最后道“请陛下屏退左右。”
慕容泓让阁中內侍都退下。
褚翔这才看着慕容泓道“陛下,昨日有人给属下送了一只银镯子和一张纸条,纸条上约我晚上来阁后的树林见面。我因见那镯子是我娘的,在查完最后一班岗后就来了阁后的树林,然后就见到了大司农,他对我说我是他儿子。”
许是他交代的太过爽快,慕容泓微微怔了怔,然后才道“哦。”
哦。就这样
褚翔有些不解的看着慕容泓,道“陛下对此事好似并不感到惊奇”
“你先与朕说说,此事你怎么看”慕容泓问他。
褚翔思虑着道“昨夜见面之后,属下曾对大司农说的话提出质疑,然后他就脱了右脚的鞋袜,给我看他的六趾,说这六趾会遗传,我娘正是根据这一点才确定我是他儿子。”
“那你有六趾吗”
“没有。”褚翔皱着浓眉道,“所以属下觉得十分奇怪。按道理来说这种事情大司农应该不会乱说,而且看他的模样十分确定我有六趾,都没让我脱鞋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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