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顾陌城
虎着脸道,又伸手去掐他,可掐完了自己却又先心疼起来,“疼不疼我看看。”
说着就去掀井溶的衣服。
井溶哭笑不得的把她按住,又爱又恨的在嘴巴上亲了几下,抱着叹气,“傻姑娘,哪儿有这样的,大白天脱别人衣裳。”
顾陌城一怔,腾的红透了脸,干脆又掐了两把,“叫你胡说,再叫你胡说大白天的耍流氓”
“这就叫耍流氓”井溶一挑眉,二话不说埋头就亲,然后气喘吁吁的问,“那这算什么,嗯算什么”
他问一句就亲一口,到最后顾陌城只好软趴趴的求饶,这才得了自由。
两人一路走一路闹,最后到了后院半敞开的木头连廊上,秦峦就唉声叹气,“就知道闹腾,大过年的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
顾陌城和井溶对视一眼,特别不尊师重道的哈哈大笑,然后才没什么诚意的过去安慰。
要过年了,基本上当红艺人都忙的脚不沾地,崇义也不例外,根本没空陪女儿,只能每到一个地方就邮寄一大箱子当地特产回来,这才出去小半个月,家里的一号储藏室已经快要承受不起了。
师徒三人笑闹一阵,就挨挨挤挤的凑在廊下看雪,前面还有一个火堆,里面几块木炭熊熊燃烧,时不时发出噼啪声,偶尔也蹦出几个橙黄的火星,十分惬意。
鹅毛大雪伴着凌厉的北方从天而降,无差别的覆盖了整片大地,顾陌城伸手戳了戳,地上的积雪已经差不多没过脚背了。
庭院中的湖泊表面已经结了一层冰,周围的青松、假山都盖了白白一层,虽然萧索,可高低起伏,别有一番韵味。
顾陌城用力伸了个懒腰,发自肺腑的感慨道“不用上班,真好啊”
刚才出门的时候看见新闻了,说是北方遭遇了几十年不见的暴风雪,已经对交通造成严重困扰,许多上班族苦不堪言但是他们,不用上班
真是美滋滋
三个人都很没有同情心的笑了一会儿,就见秦峦忽
然站起来,特别有范儿的倒背着手溜达几步,“如此良辰美景”
顾陌城和井溶齐齐抬头,都挺期待的看着他,全神贯注的等后面的话。
这个师父虽然师门本事不济,但对生活的感悟和享受等方面颇有心得,经常会有令人豁然开朗的举动。
就见秦峦又踱了两步,望着视线中一眼看不到头的茫茫白雪感慨道“不如,烤个红薯”
顾陌城井溶“”
我们错了,师父不光是师门本事不济,还经常性的不着调
可到最后,秦峦还是如愿以偿的拖着两个徒弟去后
厨房抱来了一大堆东西。
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原来他们家虽然没人正经做饭,可竟也给储备了这么多东西不光有红薯、白薯,还有山药和栗子
秦峦仔细看过了,特别欢喜的说“有三种栗子呢,这种个头大,但是口感稍微差一点;这种稍小,但是口感软糯;这种是崇先生给寄过来的野生小栗子,最难剥皮,可是口感也最软糯甘甜都烤了”
井溶无语摇头,“师父,你可真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
“你还小,很多事不懂,”秦峦面不改色的瞎扯淡,“大俗即大雅。”
井溶无言以对,这话是用在这儿的吗
“哎哎哎说到这个,”秦峦一拍巴掌,“那什么,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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