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和顾陌城拖出来换成自己。
老会长亲自发出邀请,本来就比自己申请或是其他人引荐的要起点高一层,一旦入了会,很可能就是直接入总
会,并且有极大概率担任某些职务,至少也是作为储备干部培养的怎能不叫他们这些混了多少年才能混到参加年某宴会资格的人妒火中烧
可这两个年轻人也不知是真没听懂还是欢喜疯了,又或者只是在单纯装傻,竟翻来覆去的说什么“过奖了”“受不起”“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之类的胡话,半点不提入会的事。
不少旁观者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这是真有本事还是单纯的大愚若智
新宏远的耐心是真的好,至少截至目前为止的胸怀也确实十分宽广,都这会儿了竟还是表情不变,只是点点头,“没关系,你们初来乍到,肯定有些不适应,多转转看看,不要见外,就当是在自己家里。”
说完,却又突然话锋一转,“你们的师父怎么没来”
井溶心中警铃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回答道“前阵子突然降温,他就感冒了,一直没好利索。他身体一直不
大好,入冬后关节炎又犯了,疼的睡不着觉,实在不方便来。”
顾陌城只在一旁附和,表情说不出的真挚,甚至眼神里还多了几分担忧和悲痛,仿佛秦峦患的不是本就没有的关节炎,而是什么严重的癌症之类的。
此刻两人好像都齐刷刷患上了记忆紊乱症,自家师父刚下山就以一己之力单挑整个诈骗团伙,还把其中的好几个打进医院,最后崩溃之下自投罗网的事全都有选择性的遗忘了。
不得不说,跟着演技派艺人混久了也是有效果的,哪怕没有刻意模仿过,可潜移默化之中顾陌城竟也学到了不少,至少现在的表演看上去真挚许多,能勉强唬的住人了。
新宏远也没多说什么,顺势安慰几句就招呼其他人去了,又特别交代张清德帮忙照看。
看着张清德扭曲的脸,顾陌城就悄悄问井溶,“师兄,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把自己想拉拢的人放到野心家的眼皮子底下,新宏远是真的没觉察出张清德的野心吗还是说就是这么信任他,亦或是艺高人胆大,有什么依仗,所以肆无忌惮
新宏远刚走就有几个人试图上前攀谈,有直接邀请他们入会的,有想要联系方式以后切磋交流的,还有的干脆就说要不现场来比划比划
对此,井溶还是那套“过奖过奖”“幸会幸会,我不过山野村夫,什么都不懂”的万金油推辞,简单的交流可以,一涉及到入会就跟滚刀肉似的,叫人无从下手。
因为连刚才新宏远都无功而返,这些人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越发来了劲头,似乎都特别期待通过拿下这对师兄妹来在新宏远面前刷存在感。
最后,上来“解围”的竟然是张清德,不过稍微有点阴阳怪气,“两位大师果然是后生可畏。”
谁跟你后生啊
井溶冲他微微一笑,“张会长也想切磋么”
话一出口,旁边一个中年人就先一步笑出来,“井大师说笑了,张会长什么身份,光处理诸般事务都时常忙的不可开交,又怎么会轻易下场”
众人纷纷哄笑起来。
这些人里面也有跟张清德身份地位相当的分会长,所以即便出言不逊,张清德还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可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