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你谈谈个正事。”
“呦,那可难得。”牛老贪又恢复了最初时傲慢的模样,连正眼也不给黄莘儿一个。
“牛叔说笑了。”黄莘儿还想再说什么时,被牛老贪打断了,不得已,黄莘儿只好说明自己的来意,跟牛老贪买了十亩田。
“一亩地八两银子,黄丫头,牛叔也不跟你也算熟了,算你五两,够意思。”牛老贪难得大方了一回,让黄莘儿心里疑惑更甚,不过她也暂时想不出牛老贪心里有耍了什么心思,拿了地契便告辞离去了。
黄莘儿走后,牛老贪摸着自己的小胡子,笑的牙不见眼,哼着小曲就回躺椅上继续喝茶水去了。
回去以后,黄莘儿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又说不上是哪,以前司马聪在,他还能让他帮着查一查,如今他回京城了,自己一个人,竟一点东西也查不出来。
“唉,果然女人还是得靠自己啊,男人哪里靠得住。”黄莘儿无奈的叹了口气,若从一开始这些事就自己想办法去解决,怕是也不至于事到如今自己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了。
虽然不太放心,可地已经买回来了,自己暂时也就没什么事了,将地契交给黄山,让他放好,黄莘儿便打算回城里去照顾铺子了。
“莘儿,你不会怪爹擅作主张”黄莘儿正要离开,却被黄山的一声叹息弄的停下了脚步。
知道黄山在为今天帮黄海说话之事自责,黄莘儿纵是再硬的心肠也在此时柔软了起来,“行了,爹,你就别管这么多了,在家有空多做几个香皂盒,省的我还得花钱雇人,忙起来你就没空想三想四了。”
“唉,老了老了,被自己闺女教训起来了。”黄山无奈的摇了摇头。
黄莘儿心道我看你笑的这么欢怕是心里挺得意的,不想拆穿他,黄莘儿耸了耸肩便离开了。
不过她不知道的事,买田种棉花这事,远不是这么简单就完事了的。
夜幕降临,灯火通明的牛家大院里,牛老贪不着调的哼唱响彻整个院子。
虽然难听,可下人可一个敢说出来的都没有,除非谁活的不耐烦了,或者嫌自己现在挣得月钱少了。
牛老贪坐在自己的摇椅上,吃着颗粒饱满的紫色水晶葡萄,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五十两银子。
“哎呀,黄莘儿啊黄莘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这白花花的银子,还不是自己给我送到手里来了”牛老贪自言自语的说着,脸上的笑容未减,脸上的肥肉因着笑意堆在一起,看起来油腻腻的,很是让人作呕。
原来从头到尾,这南方收购棉花之事都是牛老贪凭空捏造出来的。
这世界上有几个老实人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人呢,牛老贪给了自己的长工二两银子,要知道,一个长工在自己这干上一年也不过五两顶破天了,他知道最近这老实巴交的长工家里出了事,急需用钱,便用这二两银子收买了他,让他故意将自己卖给南方棉花之事透漏出去,引老三黄海上钩。
通过上次的事,牛老贪也算总结出一个经验,黄莘儿虽看起来牢不可破,可他那一家子人就是她的弱点,只要找准弱点,肯定能一击必胜。
果不其然,黄海上钩之后,就会去强求黄莘儿来帮助自己买地,虽然黄海没有钱,可牛老贪知道他没脸没皮,一定能让黄莘儿答应买地之事,这样,第一步就成功了。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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