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还要忍痛将自己的私库拿出来上缴国库,换来一堆对他并没有多大用处的房契店契。
灾民暴动一事暂且落下帷幕,司马聪见计划进行的十分成功,便觉内心十分开心,于是也准备执行皇帝的命令去南方视察,没想到听说道这个消息的黄莘儿也兴冲冲的来找他说要和他一起,熬不过黄莘儿的撒娇,司马聪无奈,只好带着她,但却嘱咐她出门在外万事要听他的,黄莘儿笑着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司马聪准备一番后,便架了一辆马车轻装简行的和黄莘儿去体察民情,一路上说说笑笑,他的心情也轻松许多。
行驶了几天的路程,二人终于来到了颍西。这日他们走到颍西城外不远处的树林,突然听见一女子叫喊,二人心想,这荒郊野岭的,再加上雪灾侵害,怕是趁火打劫者居多,不敢怠慢,便寻声音赶了过去。
果不其然,二人只见两胡子大汉正围着一惊慌失措的女子,女子被逼至绝路,手脚都被束缚,衣不蔽体。
司马聪见状,连忙将黄莘儿护到身后,而后上前喝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藐视王法,你们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两大汉闻声转身,脸上一副被打扰好事的不满模样,恶生恶气道“哪里来的臭小子,大爷劝你别多管闲事,小心惹祸上身”说完便抽出怀中的匕首,一脸凶状。
司马聪见好言相劝不成,只能来硬得了,便道“既然如此,便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那两人互相看了眼,耻笑了声道“好大的口气,如此便教训教训你。”说着便举起匕首向司马聪冲去,司马聪背着手后退几步,躲着冲来的匕首。
司马聪身为王爷,出门在外自然是带着暗卫的了,不过他现在面对的只不过是两个乡野村夫,实在是不值得叫出暗卫,没办法,他只好自己将这二人解决了。
思及此,司马聪随后捡起地上一根树枝,不过两三个便将二人打的鼻青脸肿,连连喊饶命,司马聪这才停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两个。
两人跪坐在地上,眼色一对,忙道“好汉饶命,殊不知那女子是我娘子,他不守妇道,想跟那汉子私奔,我此来是捉她回去。”
而此时黄莘儿也上前来,手里还拿着一件外袍,将那女子全身包起来,并询问其如何。
司马聪看向那女子,虽衣衫不整,衣饰却也精细繁复,想来也是非富即贵家的小姐,再一瞅地上那大汉,面容猥琐,可知是在撒谎,司马聪眼皮一抽,便狠狠地打向二人的脑袋瓜子,二人哀嚎一声晕死过去。
司马聪拍了拍手上的泥忙跑过去询问那女子状态。那女子眼中有泪,抽噎了两下忙道无事,司马聪正想扶她起身,却不想那女子双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司马聪怀里,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倒叫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为难的瞅着黄莘儿,黄莘儿心中虽不快,脸上却也没表现出来,上前去搀扶那女子,并询问其姓名与住处。
那女子微微起身,开口道“小女名叫秦零歆,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司马聪忙到“姑娘客气,在下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两人一边将秦零歆扶上马车,一边吩咐车夫继续赶路,秦零歆此时脸色好了很多,三个人聊了几句司马聪方知这是颍西太守秦忠家的小姐,秦零歆此时却以想要报答救命之恩挽留他二位去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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