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都是血迹,而且受了重伤,心中急切,连忙上前扶住敖风。
沈琼忍住眼中的泪水,将敖风扶回房间,细细的为他处理伤口,眼泪却不经意的落到敖风的伤口处。
敖风抬起手揉了揉沈琼的头发,笑道“傻丫头,我没事,不过受了点小伤,过几天就好。”
沈琼哭道“都伤成这样了还没事呢”
敖风心疼的擦干沈琼的眼泪,道“别哭,你哭我会伤心自责的,我不想我深爱的女孩儿哭。”
沈琼道“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敖风连忙点头,笑着答应沈琼。
这边沈琼与敖风的关系缓和,重归于好。那边黄莘儿安顿好司马雯和莫闻翼,便从二人口中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道只要人没事就好,二人没将事情办妥皆是一脸羞愧。
黄莘儿道“我要亲自去将联名信送往京城,鸣金龙鼓申冤。”
二人俱是一惊,那金龙鼓可不是谁都可以敲的,因为那是专门为百姓设置可将冤情亲自上报给皇帝的鼓,稍有不慎,就有被杀头的风险。他们都没想到,黄莘儿竟然可以为了司马聪做到这种地步。
几天后的正中午,正打算午睡的皇帝收到了一件惊世骇俗的消息,有人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鸣金龙鼓。
皇帝一听,脑中的瞌睡虫顿时消失,他到想知道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鸣金龙鼓。
等到黄莘儿被带到御书房时,皇帝更觉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敢鸣金龙鼓的人,竟然是个小丫头片子。
黄莘儿跪下行礼,恭敬的说道“民女黄莘儿,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佯装镇定的点点头,黄莘儿这个人他还是听说过的,一个蛮有商业头脑的小丫头。
皇帝道“你今日鸣了金龙鼓,那金龙鼓可是自本朝开朝来很少有人敲的,你还是第一个女人。你可有什么委屈”
黄莘儿道“回陛下,并不是小女有委屈,而是小女为长安王殿下鸣不平。”
皇帝皱眉,道“为长安王鸣不平”
“是的。长安王在曲江郡斩杀贪官,却被诬陷杀害忠良,小女为长安王深感委屈,所以联合当地百姓写了一封联名信,为长安王洗涮冤屈。”
说着,黄莘儿从怀中拿出联名信,双手高举呈上。皇帝一个眼神过去,身边的内侍连忙走下去将那封联名信拿起交给皇帝。
皇帝几眼扫过去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见后面还有三百百姓的签字画押便知这联名信是真的。
皇帝越看越生气,看到最后直接将那联名信摔倒桌上。怒道“李尚书那个老顽固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诬陷长安王。”
皇帝一早便对长安王杀害忠良一事心存疑惑,所以也只是将他看押并没有进一步动作,现在看到这联名信,他便知道司马聪是被冤枉的,他就知道,自己看好的儿子,不会是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黄莘儿继续道“求皇上还长安王清白。”
皇帝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黄莘儿,心里却是有些佩服这个有勇有谋的小姑娘的。
皇帝道“你放心,朕定会给长安王一个公道。来人啊,传朕的命令,长安王受人诬陷,今已真相大白,撤掉长安王府门前的御林军,恢复如常。至于李尚书那人,便以诬陷皇族之罪查抄家产,收入天牢。”
黄莘儿一喜,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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