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门外,眼神中满满的全是着急。
黎若萱一愣,原先的那些恼怒瞬间消失无影无踪,她连忙抓住暗卫的肩膀,问道“出什么事了,你们掌柜的呢”
“我们掌柜的受了伤,凌夫人能不能去帮忙瞧瞧”暗卫焦急道。
黎若萱一听,顾不得穿好衣服,只是回屋和凌烽说了一下,顺便匆匆披了一件外衣,便和暗卫来到黄莘儿的住处。凌烽心中不放心,便也跟了过去。
黎若萱看了看黄莘儿的伤势,见手臂上有一条还在汩汩冒着血液的狰狞的伤势,连忙拿出止血消炎的药为黄莘儿敷上,好在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及筋骨,不然以后可有黄莘儿受的。
黎若萱刚为黄莘儿包扎完,外面司马聪一脸着急的走了进去。早在暗卫去请黎若萱救治黄莘儿的侍候,其他的一个暗卫也赶去请司马聪。
刚走进了,司马聪就见黄莘儿肤色惨白,头上还冒着细汗,而她的手臂刚包扎完,还有一些血迹冒了出来。
司马聪顿时心疼不已,连忙走到黄莘儿床前,黎若萱自动走到一旁为司马聪腾出了位置。
“莘儿,你怎么样了”司马聪担忧痛心的问道。
黄莘儿此时整条手臂疼痛非常,她又不想司马聪为他担心,只好勉强扯出一个看起来很平静的笑容,而后摇摇头。她实在不敢开口说话,她怕一开口,因疼痛而引发的呻吟声便会脱口而出。
“好在没有伤到筋骨。不过这样的伤口,以后可能会留疤,我会尽量为莘儿研制出去疤的药的。”黎若萱道。
不用黎若萱开口,司马聪一看黄莘儿手上的包扎程度就知黄莘儿伤的有多严重,而黄莘儿为了不让他担心竟然在强撑着,心中更是心疼起黄莘儿。
“莘儿,没事,痛你就说出来,我在这。”司马聪道。
却见黄莘儿仍是笑着摇摇头,司马聪有些恼怒起那些三番两次来伤害黄莘儿的人了。
“可是这刺客来的蹊跷,到底是谁派来的”站在一旁的凌烽问道。
是啊,刺客来的太蹊跷。司马聪和黄莘儿的头号敌人就是司马傅,但是司马傅再怎么说也是个有脑子的,断然不会在京城地界,天子眼下派出刺客的,稍有不慎,他的名声可就会彻底毁了。
此刻虽然死了,但是司马聪的暗卫却可以从死人嘴里敲出答案。司马聪招来暗卫,道“从那刺客的身上查到了什么”
“回殿下,属下在刺客的身上搜出了一个令牌。”说着,暗卫将令牌呈上。
司马聪结果令牌,只见那令牌通体碧绿,上面赫然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大字夏。司马聪紧紧握住那块令牌,眉头皱起,唇角却诡异的够了起来。众人见状,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都知道司马聪这是真的生气了。
能拥有这块令牌的人,恐怕除了夏丞相,就还有当今太子妃了。夏丞相和司马傅一样,不会在京城对自己动手,更何况夏丞相对自己的厌恶程度极低,远没有司马傅那么强烈。
既然不是夏丞相,那么就只有太子妃夏未然一人了。前些日子夏未然帮助自己洗涮了罪名,司马聪感激她;加上夏未然身为女子却又如此心智与手腕,司马聪也敬佩她,但是司马聪对夏未然的感情只限于感激与敬佩,若说其他的,一点也没有。
司马聪没想到,一旦涉及到感情,在聪慧的女子也会变得不理智,竟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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