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风拿着刻着司马傅名字的假印,命人易容假扮成司马傅心腹的样子,私自会面禁军统领,假传消息说司马傅欲提前让他们行动。禁军统领虽对司马傅提前行动有所疑惑,但是也没有过多的怀疑,领命之后便传令众手下准备出动。
原本繁华热闹的京城,纵横交错的街道,绵延不绝的灯火,此刻披上了一层肃杀的纱衣,大街小巷间的叫卖声和百姓,像是得了什么命令似的,一时之间全部隐匿的无隐无踪。
风吹过,这座城终于只剩下了灯火。
远处踢踢踏踏的声音渐渐响起,整齐的步伐配合着兵甲的摩擦声,逐渐向皇宫周围而去。热闹的太子府内众人不知变动,依旧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酒过三巡,司马傅起身朝着众人,敬酒道“开场前本宫曾说过,要自罚三杯。现在,本宫敬酒罚酒,便一起饮了。这第一杯,敬莫将军与司马聪,为晋国做出贡献不斐。”
莫将军与司马聪先不谈莫将军已身死,的确可敬,可是司马聪到底是个王爷,要谈及,也是应把司马聪放于前头。偶有疑惑的官员此时终于明白过来,今晚这场庆功宴,说到底就是场鸿门宴,一向不合的太子与安王,又怎么可能放下武器,化干戈为玉帛。
“这第二杯酒,敬在座的各位,正是有了各位的努力,这才有了大晋如今的局势。在处理一些问题上,也是各位支持本宫,本宫才能成功。在此,本宫不言谢,敬诸位一杯。”
司马傅一边的人自是听清楚了司马傅的意思。今晚的成功在于他们的计划以及在座大臣的支持配合。如今司马聪敢于带黄莘儿赴宴,定然还有其他的安排,他们不可能明知是局还孤身进来闯一闯。现在也只有依靠各位的力量与配合,抢在司马聪的反扑之前将两人捉住。
“这第三杯酒,之前没有对安王起身相迎,本宫在此向安王与安王妃表示歉意。”
司马傅将漂亮话说完,将杯中酒一仰而尽,然后将酒杯头朝地,以示滴酒不剩“安王,你我本兄弟,本宫身为兄长,照顾你也是应该的,不若此后你便听从于本宫,本宫倒是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司马聪放下酒杯,冷淡回道“太子,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么久过去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何来调和的可能。还是省省,你有什么目的,不若说出来,兴许看在我们是兄弟的面子上,我还能帮帮你。”
满座大臣之中忽然有人笑了出来,豪放说道“太子,你就是太客气了,何须和安王多言。”
司马傅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说道“那怎么可以,毕竟安王是本宫的弟弟。”
司马聪抬头朝着司马傅看去,嘴角挂起一个嘲讽的笑“你这么多年经营下来,势力是增加了,怎么脑子也不加一点。司马傅,你可知道你的行为会造成大晋多少的无辜百姓卷入、因为你所谓的目标而死去吗”
阴沉地看着司马聪,司马傅觉的自己还是不能忍。从小到大,父皇虽立他为太子,但是对他的要求永远是不苟一笑的“努力”、“不够”、“废物”,从小,他的这个弟弟便是他父皇眼中的优秀的代表。
这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偏心吗是,娶了他的母后做正妻也许是迫不得已,那个柔柔弱弱、气质清雅的女子才是他心里永远的白月光,可是就因为如此,所以爱屋及乌,他就活该被父皇驱逐于眼外吗
司马傅恨司马聪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听得司马聪的话,倒是还想嘲笑一番,这是什么圣人思想百姓为民为子,而天子为天,如果坐上那个位子一定要牺牲人,那么那些死去的百姓,也是死得其所。能为他而死去,那应该是他们的荣耀才是。
不屑的冷哼一声,司马傅也不再和司马聪废话“看来本宫只能惋惜了,安王,你这不识好歹的样子,让人看了,还真是可恨。”
黄莘儿安静地待在一旁,她并没有习武,为了减少司马聪的包袱,她也应该安安静静,别弄巧成拙了便可。
司马聪再次往黄莘儿那边挡了挡,对着司马傅冷声道“不识好歹到底是谁不识好歹。父皇明明已经立你为太子,可是你竟然还是不知足,暗中计划着兵变篡位。”
“立本宫为太子”司马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如果不是因为本宫为皇后所出,大晋自古以来继位以立嫡立长为则,否则,你以为这太子还轮得到本宫来坐吗”
司马聪的嘴脸可真讨厌啊,一副你怎么就这么不上进心思那么歪父皇都给你太子了你还想怎么样的表情,司马聪不是他司马傅,永远也不知道父皇看他时那种失望的眼神对他来说是多大的伤害,事不关己还一副管教的嘴脸,你们看,这人多可恶啊。
司马聪不知道该如何去评判司马傅,现在的司马傅已经偏执到了一个新的地步了,不过他也何必去担忧他呢,反正今夜之后,他司马傅,也得成为大晋历史上的一个败笔了。
司马聪摇摇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和他说“司马傅,此时你不若担心下自己,我确实不是孤身前来,至于其他动作等会你就知道了。”
司马傅看着司马聪如此说话,眼中透露出的势在必得倒是让司马傅疑惑了许久。
司马聪的后招,到底是什么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