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莫闻翼派人打点,眼下见人来通报自然也是莫闻翼先开口“如何了。”
“三位皆已安全归来,”属下也算是莫家自己的人,自然知道自己这少爷如今是打的注意站的是谁的队,对于帐中其他两位看见也当做不知道,只盯着地上来禀报,仿佛大冬天都能从地摊上盯出朵花儿来“黄姑娘除了几处跌打损伤之外并无大碍,黄参军应是过于疲惫已经昏睡过去,尤参军虽看似无事,但几个兄弟认为估计伤在体内,请了军医去尚不清楚情况。”
知道三个人绝对不会毫发无伤的回来,听着三个人的情况,这帐中三人虽是心中一跳,倒也松了口气,总算算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黄莘儿虽然没了记忆,但是听到弟弟妹妹的消息也坐不住了“我要去看看。”
如今闹了这么一出,加上莫闻翼所说,司马聪在不在军中随意行走差别也不大,加上见过他和黄莘儿的人也不多,该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莫闻翼便帮他们问清了黄义在的地方便也随着他们两个去了。这回把人派出去可不仅仅是把尤燊和黄氏兄妹给弄了回来,余安的手下也没放过,莫闻翼帮兄弟帮到底,还要在司马聪夫妇担心弟弟妹妹的时候先去帮忙探探底。
黄莘儿和司马聪到黄义的帐子的时候黄义还没有醒过来,军医虽然不知道这两位是什么人,但也约莫知道是将军的贵客,眼见黄义没什么问题,便也直接告辞离去,没管黄莘儿和司马聪进了帐子会不会打扰了黄义。黄义一天一夜没睡觉,加上又被余安的人一顿拳打脚踢,自然耗尽了体力,能撑到回军营靠的也不过是毅力,进军营的那瞬间便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还把同行的尤燊和黄菲儿吓了一跳。
都说外甥多似舅,黄莘儿虽然没了黄义的记忆,但看着黄义与小萌有几分相像的脸,便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弟弟,见黄义睡着觉还皱着眉头,忍不住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头。
“姐姐”正是此间,就听着黄义轻轻唤了一句,估计是睡得不安稳梦到了从前的事情。
黄莘儿听着黄义这一句梦话,伸向他眉间的手是一顿,便再也伸不出去。
司马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又不好多劝,张了张嘴,便又将曾经说过的话再说了一次“他从前很依赖你,你和我提过,曾经你病重的时候,还是黄义从你那二婶手里抢过了半个馒头,小时候都是你带着他,相依为命也不过如是。”
“是吗。”黄莘儿轻轻叹了一句,这些司马聪在这一路上为了让她接受自己的身份为了让她同意来北疆都说了不少,但是没有一次像这次自己亲自见到黄义这么深刻。如果说知道自己就是安王妃黄莘儿的时候,她除了埋怨司马聪爱的依旧是过去的自己而不是现在的自己之外还有些希望自己可以恢复记忆,那么如今见着昏迷间依然念着姐姐的黄义,她是万分希望自己能记起他们,记起这些在过去陪着她,现在依然陪着她的人。
但是黄莘儿的心中依然有一个疑惑,所有证据都证明司马聪说的是真的,那她那些穿越之前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还是说这具身体的确经历了这一切,摔下了山崖被她穿越了过来,才有了之后发生的一切那那些像极了她的手段又是怎么解释,那些店面呢
黄莘儿竟又一次陷入了茫然之中。
司马聪看不出黄莘儿在想什么,也只能陪着妻子坐在昏迷的黄义面前。
没过多久,又有人掀帘子走了进来,似乎是没有料到帐中还有两个人,来人进门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来的人正是同被救回来的黄菲儿。
被司马聪和莫闻翼的人救下来之后,黄义黄菲儿没花多久时间就认出来救他们的人听命与谁,毕竟黄莘儿还是安王妃的时候他们也没少和安王府打交道,如今认出来了人,自然也知道自己又承了司马聪的情,只怕这之后也不好像之前那样又躲又黑脸的。
黄义进了军营便直接晕了,虽然不严重倒也需要静养,尤燊为了救黄氏兄妹不免挨了不少硬拳头,眼下看上去比黄义情况好的多,但都是沙场上打杀下来的人,不用人多说尤燊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比起黄义估计好不了太多,甚至可能还要坏些。唯独是黄菲儿,余安的人看黄菲儿是一介弱女子,便也没把她当回事儿,放在一旁也没什么大的威胁,加上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也没多好意思下手,最多是看得出尤燊和黄义要护着她,冲她去的拳头倒是不少,真正能打到黄菲儿身上的,估计也就是尤燊赶到前黄义力竭的时候那么几下。
故而黄菲儿除了让几个女军医帮忙敷上些药便也能自由活动,眼下便过来看看哥哥的情况,却没想到一进帐子便见着了司马聪和黄莘儿。
黄菲儿知道眼下见着了也不好躲,刚承了情也不好黑着脸,正想着怎么与司马聪招呼,眼神一瞥到黄莘儿便直接僵在了原地。她以为见到的会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是司马聪的新王妃苏凤仙,却没想到这张脸自己却熟悉的很。
黄菲儿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她觉得这根本不可能,但是一句唤了多年的称呼便是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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