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窦草根话未说完,便被颤颤巍巍急忙走出房门的杨氏给打断了。
身后的窦花立即追出来扶住杨氏,声音嘶哑道“阿娘,您小心些。”
可惜,杨氏的身子实在太弱,而窦花的力气又太小,两人刚走出门口便险些栽倒在地。
窦芙见此,立即冲上去扶住二人。
“阿娘,您终于醒了。您快躺床上去歇着,这儿的事,女儿自会”
杨氏抬手,示意窦芙不必多言,只呆愣的看着不远处的窦草根,朝对方一步一步的颤颤巍巍走过去。
窦芙见此,怕她摔着,只得扶着杨氏一并走过去。
“橘娘”
“别,别这么唤,唤小妇人。你,你既,既已拟好了,休,休书。你,我,自此便,便已恩断,义绝再,再无,瓜葛”杨氏一字一句道。
窦草根见此,不由慌神解释道“橘娘,你,你先听我解释。你该知道,我也是被逼无奈”
“呵”杨氏忍不住的冷笑出声,笑容从未有过的凄惨,加上她苍白的脸色,越发显得落魄心伤。
“被,逼无,奈”杨氏再次一个字一个字的问。
窦草根在这一刻,莫名的感到心虚。看着杨氏如此孱弱的样子,以及他们二人的往日情分,他心底顿时自责不舍,可联想到自己的老母,他更多的是无奈和服从。
“橘娘,你先听我说。我也是为了”
“你不必,不必与我说了。”杨氏摇头,已不再愿意听对方的措辞。
她示意窦花搬来杌凳,坐下歇着片刻后,才凭着一口硬气,缓缓道“今日,老天垂怜。我既活了过来
,便做个了断罢”
“橘娘”
杨氏不愿再听他的解释,继续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既已做出了决定,那便,便也听听,我的决定。”
窦芙示意窦花端来了茶水。
“我本就是个没用的,才因此害了芙娘。若临了最后,还为了你们这些个不相干的,而害了自己的女儿,那才是,更大的罪过
你,我既已无情分,分开亦是自然。可亦如芙娘所说,我未犯七出,小产腹中是什么,又何故小产,你也自是明白所以,和离便也就罢了如若不然,我们公堂再见便是”杨氏道。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