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此次公子擒贼有功,不知公子可愿”
“不必了正德还要立即赶往京都会考,便不耽误几位官差大哥了。”
他这话明摆着是不想贪功,三名衙役的狗腿神色更甚,客套了几句后,见刘正德不像是逗她们玩儿,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此等大功。
刘正德攀谈几句,察觉出这三名衙役对他虚与委蛇的态度,便不欲再多言。
而那厢,窦芙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跌坐在地,神色痛苦的晚娘。
晚娘方才被那五名凶徒所吓倒,像是动了胎气。她面色有些难看,无法站起身子来。
“疼吗”窦芙蹙眉。
晚娘已有八个月的身子了,那一下跌坐是惊吓所致,加上她这几日在船上精神不济, 休息的也不好,只怕
正想着,她便听晚娘惊呼起来。
“血,血怎么办”晚娘惊吓不已,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腿侧渐渐涌出来的一片血迹。
这是在船上,没有大夫,也没有稳婆。而此地两岸一片丛林树木,渺无人烟,最近的沙县也还要五六日才能抵达
。这不是要了她和孩子的命吗
念此,她一张素脸雪白,身子也不由轻颤起来。
此时,他的相公走了来,见此也颇为大骇。可他不但不知安抚妻子,还怨怼道“让你不要瞎操心,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一尸两命”
男人一口认定晚娘是没得救了。
晚娘腿侧的血迹还在涌出,瞧着是要早产了。特别是听闻她相公的话,令她吓的犹如置身与冰窖中,连哭都忘记了,只呆愣的看着那血迹涌出,渐渐染湿了大片罗裙。
而后,撕心裂肺的疼痛,将她拉回了现实。
“啊痛,好痛”晚娘咬牙,疼的一脸冷汗从鬓发滴落下来。
她的相公不知如何是好,只气得大声咒骂她。
窦芙有些恼怒,从未见过这样做人相公的。妻子意外出了事,他身为相公,不但不给予安抚,还气的只顾咒骂,简直是猪狗不如。
窦芙此刻也没心情去想刘正德的那些拳脚功夫了,更顾不得恼恨男人的冷漠自私,当即对那男人道“快将晚娘抱进去,她要生产了。”
男人不动,只愤愤道“都这般了,还怎么生产。我看”
“抱不抱”窦芙冷声问。
她神色更冷,隐隐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狠厉,仿佛恨不得将男人撕碎。
雨越下越大,打湿了甲板,也模糊了血迹,形成一滩血水扩散,瞧着实在可怖。
晚娘已经疼的几欲昏厥,加上男人那冷漠的话语,更令她放弃了生存的希望。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