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
“怎么可以如此无礼”
“朱某可是有功名在身的儒生”
“尔等这样胡作非为,就不担心触犯国法,朝廷震怒么”
朱秀才经过短暂的迷茫之后,快速的冷静下来,不无愤怒的呵斥道。
“呵呵”
“胡作非为”
“触犯国法”
“朝廷震怒”
“好一张伶牙俐齿”
“朱秀才,你且抬头,看看老夫是谁”
听着朱秀才义正言辞的呵斥,傅举人气极反笑,声音冰冷的呵斥道。
“什么”
“座师”
“怎么会是你”
当朱秀才借助火光看清傅举人的容颜之后,脸色不由的大变,声音中也充满了震惊,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呵呵”
“老夫倒要问你”
“为什么会是你”
听着傅举人那若有所指的问话,朱秀才的眼睛不由的微变,脸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不过,他还是心存侥幸的说道
“晚生不明白座师的意思”
“这么说来,你是不打算招供了”
看着满脸抵触,明显不想要招供的朱秀才,傅举人不由的冷笑一声,满脸不屑的呵斥道。
“座师”
“晚生真的不知您说的是什么事情。”
看着傅举人那阴沉的目光,朱秀才只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阵的发麻,心中更是惴惴,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拖出,但是到最后他还是紧咬着嘴唇,始终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罢了”
“罢了”
“既然你如此的冥顽不灵,那么就不要老夫心狠”
看着紧咬嘴唇,不吭一声的朱秀才,傅举人的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失望之色。
有些苍白的头颅,更是微微的摇晃
整个人透着一种悲凉。
看的众人心中不由的一阵发紧
“我儒家最重传承”
“也最重师道”
“老夫一生虽然碌碌无为,但也在北郡做了几十年的学政,门下弟子无数”
看着慢慢从怀中掏出一份信筏的傅举人,不知为什么,朱秀才只感觉自己的心不由的就是一揪,后背上的汗毛更是根根竖起,仿佛有什么说不出的危险正在靠近。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这种恐惧的感觉”
“难道说,那种信筏,不是凡品”
看着傅举人手中的信筏,朱秀才的脸颊不由的抽搐,眼睛中更是流露出恐惧之色。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
随着信筏的一点点的被展开
一个个文字升腾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片文章
无数的繁华展开
无数的星辰浮起
在白色的文气中,仿佛有无数的老夫子,在课堂之上,大声的宣读一本本经典。
无数的孩童坐在下面
不停的摇头晃脑。
一道看不见的秩序锁链降下,将朱秀才全身缠绑
更让他全身的肌肉不由的就是一僵,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愣在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不停的瓦解自己的内心”
“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想要坦白一切的冲动”
在这种未知的力量影响下,朱秀才的嘴巴忍不住张开,不过残存的理智,还是告诉他,千万不能吐露出所有的秘密。
否则,自己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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