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顿了顿,很是恼怒的样子,不成想他身后的柱子旁边,有个人依靠着柱子抽烟,见状问他“要火吗”
司慕转头,借着屋檐下的灯火,看到一张绝艳得男女莫辩的脸。
这人通体黑衣,只有胸前的口袋上别放着玫瑰,右手大拇指戴一只翡翠扳指。
现在男人戴扳指的不多,此人举止,就有点像满清遗少。
司慕认识他,方才顾轻舟和他说话;之前他们的乔迁之喜,这人也出席了,也和顾轻舟很热络。
“不需要”司慕冷漠拒绝。
他对此人充满了憎恶,甚至隐藏着嫉妒。
“哦。”长亭把火柴收起来,不以为意。
司慕却打量他“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长亭自我介绍,又说他是董家的亲戚。
“我跟少夫人是很好的朋友,她帮过我很多。”长亭又笑道,“不过,我这样微不足道的人,她应该没有跟您提过吧”
帮助了很多,又怎么微不足道
他是董家的亲戚,那么上次为何会在新宅
司慕心中动了杀念。
顾轻舟果然是水性杨花
司慕的眸光,越发凝重而狠戾,他看着长亭道“我们的确是不会谈及无关紧要的人。”
长亭笑笑。
他的笑容,似云锦般堆砌,华丽灼目。哪怕是男人,看到这样的笑容,都感觉惊叹。
长亭生了一份倾国名伶的脸。若是他去唱青衣,一定会红遍天下
这样的人,应该被男人享用才是,不应该成为女人的依靠。
司慕顿时起了个坏主意。
岳城的政要名流,好南风的可是有好几位。
“火柴还有吗”司慕倏然改变了态度。
长亭笑道“有的。”
他将火柴点燃,凑给了司慕。
司慕闻到了他身上玫瑰的清香,神思微晃,有了点异样的感觉。
“少帅,我先进去了。”长亭道。
司慕没有阻拦。
他慢腾腾抽烟,心中就起了主意,他要教训教训这个人
敢自称和他太太认识,简直是胆大包天
顾轻舟若是敢养这样的小白相,司慕就会毙了她。
一根雪茄抽完,司慕回了花厅。
顾轻舟却不知去向了。
其实顾轻舟没有走远,而是陪着董夫人和颜太太在旁边梢间说话。
董夫人很热情,谈及北平的风土人情。
可显然,颜太太离开家乡的时候,那时候北平还是清廷的天下,和董夫人所谈及的,根本不像是同一个地方。
哪怕颜太太不接话,董夫人还是自顾自说得开怀。
说完了风土人情,董夫人又夸颜洛水“颜小姐生得真好。江南的女孩子,个个赛雪一样的白。”
说罢,她还摸了下颜洛水的头发,又捏了捏她的旗袍衣摆,很是亲昵的模样。
颜洛水则蹙眉,对陌生人的亲热很不习惯。
董夫人似乎不明白,还拉着颜洛水的手问颜太太“令媛定亲了吗”
颜太太道“已经定亲了,快要结婚了。”
董夫人似乎很失望,这才松开了颜洛水。
说到高兴处,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不成想手微抖,咖啡洒到了她月白色绣花旗袍上。
“哎哟”董夫人大惊,连忙用帕子去擦。
结果越擦,污渍越浓,她好好一身旗袍就全毁了。
“这这正宴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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