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所以,她很不愿意让边静玉日后过继边嘉玉的儿子或者是边家宗亲的儿子。还好,她又有了,虽说这孩子不能直接过继,那就等这孩子的孩子啊
如果鲁氏怀的是儿子,再过二三十年,从这儿子生的孩子里过继一个给边静玉就好了。
如果鲁氏怀的是女儿,这肯定是她最后一胎了,她不会冒险再去怀一胎,那鲁氏也有过模模糊糊的念头,哪怕边家宗亲反对,她也要想办法把女儿生的孩子过继给边静玉。鲁氏也知道,她这样的想法称得上是惊世骇俗了,因此心中有些忐忑。但是,沈怡要过继妮儿的打算顿时让她这想法坚定了
鲁氏看着沈怡的目光有些热切。她想,这孩子果然是好样的,没白疼他
沈怡就这样怒刷了一通丈母娘的好感度。
距离他们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远在南婪的边县令数着日子,一脸天真地对妻子说“如果我去信和静玉说,让他推迟婚期,等我回京以后的再成亲,好歹让我能喝上他的喜酒静玉会答应吗”
柳佳慧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边嘉玉。
边县令气愤地说“沈怡那个臭小子肯定不会同意的他早就想要把静玉叼走了不行,我一定要写信去问一问静玉,我和沈怡到底谁比较重要。如果他心里真的有我这个哥哥,那就推迟婚期吧”
柳佳慧索性不管丈夫了,一边听红薯背书,一边纠正她的平翘舌。
过了好久,边县令还坐在那里没有动。红薯好奇地问“爹,你不去给二叔写信吗”
“哪能真写啊”其实挺有自知之明的边县令被耿直的女儿一刀戳在了胸口,“嘤,你二叔肯定不要我们了,只管开开心心伸长脖子,等着被坏蛋叼走了”所以,写信什么的,肯定是自取其辱了。
柳佳慧忍不住笑了。
嫁弟如嫁女,边嘉玉提前体验了一番嫁女时的苦逼心情,搂着红薯说“爹的乖红薯哎,你以后可别像你二叔一样,轻易就被人叼走了。爹把你养到一百岁”这话太没溜,气得柳佳慧追着边嘉玉打。
远在京城的边静玉是不知道大哥这一番委屈的。
如果是女子成亲,这会儿忙着绣嫁衣,忙着给未来公婆做鞋子,该没多少出门的时间了。
但沈怡和边静玉身为男子,喜袍只能由别人来代劳。
沈怡的喜袍是由他娘带着他姐姐一起做的。沈巧娘因着婚姻不幸,觉得自己碰了沈怡的袍子不吉利,原本不敢动手帮忙。沈怡只问了她一句,难道她以为边静玉和那狼心狗肺的钱松禄一样再说,此时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钱家那门亲事不好,要怪就怪沈父沈母眼光不好,怎么能怪到沈巧娘头上真要说不幸,该是沈父沈母运气不好,才选了那样的女婿吧这话说得,好像沈巧娘不帮忙,就是在怀疑边静玉的人品并且怪父母没眼光了。沈巧娘因沈怡这话落了些眼泪,但很快就破涕为笑了。
至于边静玉这边,鲁氏就算有心要给他缝制喜袍,她挺着那样大的肚子,也没有人敢让她动手。边静玉本想在外头的铺子订制一件,但他几位舅母却带着出嫁的表姐妹们亲自动手给他缝制了一件。
若是女子成亲,嫁妆也应当早早准备起来了。
但沈怡和边静玉身为男子,自然没有嫁妆这一说。若他们成亲后依然跟着父母住一起,那也就算了,但他们会分府别居,如果手里没钱,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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