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也是想要交朋友的吧”
所以,难得有个五岁就能写文章的聪明孩子出现后,他才会如此激动。
“肯定是这样了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就算能和大人无障碍交流,也肯定期待能从同龄人那里获得友谊。我们以前都疏忽了。”毛安妮内疚地说。夫妻俩的事业都很忙,她觉得自己对孩子关心不够。
沈承安试图站在沈怡的角度思考问题,说“我们以前就算知道了这一点又能怎样宝宝需要的是一个能和他正常交流的同龄人,如果不能和他正常交流,他宁可不要。可像他这的孩子真是太少了。”
毛安妮觉得丈夫说得有道理,便从丈夫手里拿走了报纸,说“不是我这当妈的自己吹,像宝宝这样聪明的孩子,确实太少见了。报纸给我,我也看看另一位五岁的小天才写的文章”她要想办法帮儿子找到这个小天才如果她儿子真的能够就此收获一份友谊,只要自己儿子高兴,她也会很高兴。
这一对主动脑补了沈怡心酸心路历程的夫妻都没有上楼去打扰写信的沈怡,而是把早餐推后了。
沈怡先取出一张信纸,迅速地在纸上写了一封可以称之为是交笔友模板的信,就是“我很喜欢你的文章,想要和你交个朋友”一类的。然后,他在信纸的角落里做了些记号。接着,他把这封信装进了信封里,在信封上写了“我爱你,祖国的作者收”几个字。他不敢直接写“边静玉收”,也不敢在信里直接说破两人的秘密,因为他还不确定这封信能不能被交到边静玉手里,又会不会被别的什么人看去。
把信封封好,又贴上邮票,沈怡重新拿出一张信纸,开始给江波写信。在给江波的信里,沈怡的语言风格尽量向正常的小孩子靠拢,只说自己很喜欢被江波引用了的那篇小作者的文章,还给那位作者写了信,请江波帮忙转交。若江波不知道那位小作者的地址,也请告知那篇文章最初发表的地方。
沈怡把给边静玉的信塞到了给江波的信里,然后再次封口、贴邮票。
最后,沈怡又给人民日报社写了信,请求报社里的编辑把自己写的信转交给江波记者。虽然这很麻烦,但是谁叫沈怡连江波的地址都没有呢,他只能请人民日报社帮忙了。报社需要给作者打稿酬,此时的稿酬都是用汇款单的形式送到作者手里的,汇款单上必须要写清楚具体地点,所以他们肯定知道作者的地址。因为此时的笔友文化非常流行,估计报社编辑们肯定没有少干类似的牵线搭桥的事。
沈怡迫不及待地把这一波三折的信寄了出去,然后陷入了无比煎熬的等待之中。
边静玉还不知道自己写的文章已经被沈怡瞧见了,他这会儿全部的心神都被蒋旺男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糖丸子”占据着。自从蒋旺男被边爱军打了以后,她一整天都没有下床。边爱军还得去地里干活,毛春妹绝对不是一个能体贴儿媳妇的人,根本不可能会去给儿媳妇送饭,边老闷作为正经的公公更不能往儿媳妇的屋子里钻。四凤心里虽然恨着蒋旺男,但见她一整天都没出来吃东西,下午时还是拜托元凤端了一碗稀粥送去蒋旺男的房里。结果,元凤刚走进屋子里,很快就白着脸退了出来。
“四妹,你妈吐血了”元凤急得大喊。
四凤傻傻地愣在那里,好像不知道元凤在说什么。边静玉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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