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本来对二夫人小杨氏没什么恶感,但自从知道那张纸条很可能是她弄出的以后,他就控制不住要去怀疑小杨氏。当初他母亲在庆春堂里跌了一跤以至于早产,那真的只是因为他母亲不小心吗不会是小杨氏做的吧毕竟小杨氏当时还没有嫁给沈二爷,她就在庆春堂里住着呢,想要做点什么真是容易得很。
压下心里诸多杂乱的念头,大少爷抬脚踏进了习武场。
沈将军正把一杆长枪耍得虎虎生威。在某一瞬间,大少爷的心里忽然又升起了一丝自我厌弃。他爷爷和他父亲只要不是在外行军,每天都要抽空去习武场上练一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身好武艺从来没有落下过。但他作为沈家的下一任继承人,竟然毫无习武的天赋。难道他真的不是沈家人吗
沈将军耍完一套完整的沈家枪法,这才停了动作,看向大少爷,叫了声儿子的小名。
大少爷的小名叫见雪,因为他出生那日下了一场雪。若在讲究一些的人家,“见雪”这样的小名必然是不好的,因为听上去像“见血”,这多不吉利啊。但沈家是武将世家,沈大将军和沈将军都觉得这样的谐音非常不错,男人就当有些血性,上了战场后就要刀刀见血。而且这小名还和大名相呼应了。
大少爷的大名有些一言难尽。
按照族谱排下来,他这一辈是“长”字辈。在他周岁时,身为取名废的大将军喝了点酒,给大少爷取了个充满长辈厚望的大名,叫长枪,希望大少爷能完美继承沈家枪法。然而,长枪这名字吧,在后世某个站上会被口口,累得后人上网写同人文时,还要特意在大少爷的名字中加上分隔符。
沈长枪,长枪见血,然而大少爷毫无武学天赋呢。
再说一说沈家枪法,这其实是太祖皇帝赐给沈家老祖宗的,要不然那一个杀猪匠能有什么家学传承呢就因为太祖皇帝这一份知遇之恩、栽培之情,沈家世代为赵家镇守西北,从未起过什么二心。
习武场上非常空旷,其实比内室更适合谈话。大少爷挥退了伺候的人,亲自递了一块帕巾给沈将军擦汗,犹豫着说“爹,我前两日在街上遇到一个人,竟长得和我有七八分相像,这太奇怪了”
“咦那人莫不是个读书人”沈将军不以为意地说。
大少爷的脑海中又迅速转过了诸多想法,吃惊地问“爹认识那人吗难道是家里的亲戚”
沈将军摇着头说“不认得你娘怀着你时,有一日跟着府里的女眷去上香,等她从寺里回来,她一个劲地说,她在寺里碰到了一人,是陪着妻子来寺里还愿的,长得极像你外祖父,她都惊住了。”
停顿了一下,沈将军又说“哦,你娘前两天又忍不住说起了这事。我估摸着你娘那时见到的人和你前两天见到的应该是同一人,依稀记得应该是个秀才。”方氏从南方嫁到京城,没在京城待多久就去了西北。她脑海中关于京城的记忆不多,所以仅有的那么一两件趣事就会被她拿出来翻来覆去地说。
本就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后来再没有过联系,方氏当然不会知道边秀才家里的变故,也不知道那家丢了孩子,还念叨着边秀才是不是已考上举人了。而方氏都不知道这些,沈将军就更不会知道了。
大少爷追问道“那人和我长得太像了,他真不是方家的亲戚吗”
“真不是。”沈将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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