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倒是负责检查行李的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有了强烈的吐糟。
行李箱通过扫描仪时,工作人员能从扫描仪上看到箱子内部成像图时。这有点像是远古地球上的x光安检机,但比x光安检机更为先进的是扫描时还能直接扫出物品的原材料。比如说,一个大叽叽,外面包裹着某种胶质材料,里面安装了可以让它震动的小型装置,而这装置是某种金属制成的,这些资料都会在第一时间呈现在扫描仪的屏幕上。格兰瑟姆的箱子被确认安全,但工作人员全都惊呆了
卧槽,那位先生看上去人模人样的,没想到他携带的行李箱里竟然塞满了假叽叽
这也太饥渴了吧
整个箱子里几乎没有别的东西了,装满了奇形怪状的假叽叽,还是那种可以被按照在伴侣机器人身上的假叽叽有一个头的,两个头的,三个头的;有最新款,有经典款,有个人定制奇葩款;有表面光滑的,布满颗粒的,螺旋纹状的;有以粗取胜的,以长取胜的,粗长均匀的令人叹为观止。
检查结束后,格兰瑟姆拉着祝余,拎着一箱子假叽叽,顺利离开了空间站。
祝余一直非常乖巧,就像是真正的计算能力并不强大的伴侣机器人一样。但是,等坐上了小型飞船,他就开始作妖了。他忽然来了一句“主人,公众场合不要把手伸进我的内裤。但你可以亲我。”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都朝他们看了过来。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眼神落在了格兰瑟姆的身上。
格兰瑟姆“”
我能把祝余这个混蛋丢到太空里去吗
轮到边静玉和沈怡这一对时,他们是分开过安检的。边静玉的人设是一个热爱音乐的中二青年,化着夸张的烟熏妆,穿着奇装异服,那衣服上至少装了上百个金属片、金属环和金属钉。他还背着自己心爱的电子吉他。说是吉他,其实和远古地球上的吉他很不一样,是近五十年流行起来的新吉他。
“嘿,你是一个人吗”有路人向边静玉打招呼。
“不,音乐与我同在。我是被音乐选中的情人,它深爱着我。”边静玉表情夸张地说。
路人“”
边静玉的扫描没有问题,他的吉他也没有问题,因此顺利过了安检。
沈怡面临的问题要复杂得多。他身上有百分之三十的机械器官,这在扫描时是隐瞒不住的。但现在器官克隆技术很发达,普通人在面临器官病变时都会选择克隆器官,他这种情况就非常特殊了。
如果非要给机械器官找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也是能找到的。比如说,他就是喜欢机械器官。再比如说,他得了某种不适宜安装克隆器官的免疫系统疾病。随着科技的高速发展,人类所遇到的疾病也越来越复杂了,得这种病的概率非常低,但确实有人得。祝余可以给沈怡完美生成从小到大的病例。
但想要通过安检,沈怡还需要把机械器官中的武器拆除,他却不愿意这么做。
沈怡用了另一种方法过安检。他事先获取了空间站工作人员的档案,从中选择了一个名为亚萨的工作人员为目标。亚萨是一名瘾君子。进入星际时代后,人们的科技越来越发达,作死能力也越来越强了。现在的毒品种类可比远古地球时的毒品种类多多了,但毒品永远不是好东西。亚萨是最近几个月才染上毒瘾的,这件事还不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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