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唐宴禀明了矿山之事,没过多久陈王派去的人回来,确定了那座山的确存在矿产。
“王爷,那座山位置偏僻,且已经荒废数十年无人居住,唐宴大可以自己买下来,他将此事禀明王爷难道就只是想要让王爷去帮他澄清去青楼之事吗”
“或为名或为利,加官进爵,且看他之后如何效忠本王就是了。”当真有所图迟早有一天会表现出来,他索性以不变应万变。
终究是发现了一座矿山,他得仔细掂量掂量,怎么名正言顺得到那座山。
陈王离开江南后,唐宴如同往常一样管理着纪家的生意,一切井然有序,那日纪家的事情在喧闹了一阵后又归于平静,人们的视线又被其他事情给吸引了过去、
直到大半年后,一道圣旨传来江南,纪家成了皇商,为皇室采买绸缎布匹乃至丝线棉线一切和女红有关的东西,数量庞大收益自然也是很可观的。
命令下来,不止唐宴忙了起来,就连纪父出于隐退状态都是忙得脚不沾地,翁婿二人早出晚归,常常深夜才回来。
纪桃的那个梦里唐宴也是做了皇商的,不同于纪母的提心吊胆,她是一点儿的不担心,她知道唐宴肯定能够做的好,甚至是赚钱无数。
当然对于梦中她死后唐宴娶了梁莉,又接二连三的娶了十多房小妾的事情她则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一来她还没死,二来是她真的不相信现在的唐宴能做出梦中那样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生产之后唐宴变了许多,和以往大不一样,而梦中的那个唐宴和以前的唐宴是一样的,好像这是不同的两个人似的。
这话她也和母亲说过,母亲只说是一个男人在做了父亲之后有了担当,所以才会有所变化的,而她那个梦是刚刚生产之后做的,那时候唐宴还没来得及改变呢,她梦里的自然也就没有变。
不管是否有道理,母亲的安慰算是解了她的心结,渐渐的不再去想那个梦,抛之脑后专注当下的生活。
在第一批采买的东西送到京城之后,又接连的来了许多单子,只是不同于之前的急单,这次可以慢慢的来,陆续送往京城即可。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后,陈王再次来了江南,他同唐宴说要开始挖矿的事情,要他用做生意的名义来打掩护,唐宴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当他把矿山之事告诉陈王就知道有今天这一出,陈王是秘密开矿,他不答应陈王就会担心他把此事告诉旁人,还不如一开始就答应下来。
有陈王在趁此机会把纪家生意再做大一些,也让纪家多个保证。
陈王很满意唐宴的答复,之后几年二人一直没有见面,只是秘密联系。
直到六年之后,陈王准备在荒山建宅子,佯装发现了矿山,和记忆中一样上交朝廷获得赞赏。
恰逢太子荒淫无道被废,一时之间不管是朝堂还是民间都是支持陈王的声音,当年六月,陈王被册立为新太子,同年八月皇帝驾崩,太子登基为帝。
这六年,陈王在借着唐宴做生意打掩护来运送矿石,唐宴也在借着陈王的势来做生意,迅速扩大生意版图,断断六年已经达到了原主大半生的成就。
而就新君登基之后不久,唐宴适时表示将除纪家以外的生意和这六年的盈利所得全都上交户部,同时表明自己能力有限,请求撤去皇商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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