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要给我带礼物我才会原谅你。”
傅云珩对上她澄澈的瞳眸,哑然失笑,“知道。”
他说“这个不会忘。”
“嗯。”博慕迟提要求,“我要又贵又特别的。”
傅云珩“行。”
博慕迟看他对自己有求必应的模样,一时也不忍心提出更刁钻的要求。她思忖了会,底气不足的嘀咕,“你要是买的我不喜欢,我就”
“就怎么样”傅云珩目光深邃看她。
两人眼神忽然对上。
在寂静无声,又飘拂着淡淡香味的房间里,他们清楚的看到对方瞳孔里的自己。
博慕迟心里莫名一颤,速度快到她自己都未曾捕捉察觉。
她皱了下眉,想好要说的话忽然忘了。最后只能化作一句,“就不那么快原谅你。”
“”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时,迟绿和季清影动作一致地抬头看向他们。
博延和傅言致还在跟自己太太说话,说完发现没一个人将注意力落在自己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顺着将目光落到傅云珩和博慕迟身上。
半晌。
博延和傅言致听到两人的叹息声。
这声叹息怎么说呢,有失望,还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傅言致无奈一笑,招呼两人,“兜兜到傅叔叔这边坐。”
博慕迟立马走了过去,“好香啊。”
她眉眼弯弯道“傅叔叔和爸爸的手艺又进步了。”
桌上满桌食物,全是三位女士喜欢吃的。
至于三位“妻管严”男士,他们的口味早就被同化。
迟绿瞅了眼自己女儿,“你还没吃呢。”
“闻着香味就知道进步了呀。”博慕迟有理有据说“爸爸你说我说得对吗”
博延看她娇憨模样,给她夹了块没有刺的鱼肉,“你和妈妈说得都对。”
博慕迟一噎,小声嘀咕“我妈好像什么都没说啊。”
博延“”
迟绿在旁边笑,“那你别管。”
博慕迟撇嘴,正想说博延是重妻轻女,一侧的傅云珩给她推来了一碗满满当当的鲜嫩虾肉。
她唇角一弯,“谢谢云宝。”
傅云珩看她,“吃饭。”
“哦。”博慕迟不再“造次”,大快朵颐起来。
其余四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画面,见怪不怪的加入吃饭队伍。
热热闹闹的晚饭吃饭,博慕迟后知后觉有些感伤的情绪。
一想到明天傅云珩他们一家就要去国外了,她就难过。
“兜兜。”傅云珩帮忙收拾好餐厅,走到客厅喊她。
博慕迟抬眼看他,“怎么了。”
傅云珩垂睫,低声问“吃撑了吗”
博慕迟一愣,正想说还好,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吃撑了。”
她起身,理直气壮说“你陪我消消食。”
傅云珩“走吧。”
室外风大,月色如霜。
路灯和月色洒落在地,映衬出两人时不时交叠碰撞的影子。
博家和傅家的地理位置好,在闹中取静的市中心。
走出小区是一条被林荫大道,冬日的缘故,林荫大道两侧的枝叶变得光秃秃,少了些美感。
两人默不作声走着,也没人说话。
走到大道的尽头,便是喧嚣的中心区域,高楼林立,商场密集,行人众多。
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博慕迟自觉停下脚步。
她扭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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