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硬着头皮,怀着无比悲壮的心情,跟着伊莉走了进去。
伊莉一眼就看到了大厅中央的招待处,还有里面的接待小姐。
“你好,我们是来做任务的,三分钟的热蜡脱毛。”伊莉上前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性感的巴西姑娘对两人点点头,示意两人先跟她去更衣室。
在邓菲先生一声声荡气回肠又渐渐疲软无力的哀嚎声中,换上泳衣的两人也走进了那个专门用来做脱毛手术的房间。他们进去的时候,邓菲夫妇的路线任务已经进行了一多半了。看着邓菲先生平躺在小白床上,一副生无可恋模样,谢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邓菲先生目光放空地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说道。
“再坚持一分钟菲尔,你可以的”克莱尔在他边上的床位上鼓励着他,随着她身边那位护士在她手臂上干脆利落的一撕,固化的蜜蜡立刻卷下了一层薄薄的毛发,克莱尔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克制的轻嘶她怕再大声会刺激到丈夫此刻格外纤细敏感的神经。
“”我们俩的体毛厚度就不是一个量级的疼痛程度完全不一样啊邓菲先生眼含热泪,大张的四肢和躯体上抹着一层厚厚的尚未撕下的蜜蜡。想到先前自己的腋毛被边上的护士粗暴扯下时的疼痛,他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要继续了。”护士放下了先前撕下的一片蜜蜡,提醒道。
“不,等等”在这关键时候,邓菲先生简直无师自通了葡萄牙语果然人类的潜能是无限的好吧,也许是动物的危险直觉在起作用。不过,只要坚持三分钟,就能完成这个任务,而不是把体毛全部去掉才行,所以邓菲先生决定用一些小聪明,比如,拖字诀。
“我想知道,你们每年做这个的人多吗”邓菲先生想要转移话题。
“唰”回答他的是护士在他手臂上毫不留情的一扯
“嗷嗷嗷”邓菲先生的尖叫简直可以媲美帕瓦罗蒂
“”克莱尔深感丢脸地捂脸。
“”伊莉低头注视脚尖,假装没有听到邓菲先生的惨叫。
“”谢城的嘴唇不由抖了抖,看了眼邓菲先生被强行扯下体毛而发红充血的皮肤,不禁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哪怕还没上蜡,他就开始脑补一会儿的酷刑了。
“你、你、你好毒”如果把邓菲先生的话翻译成中文,这应该是最贴切的说法。
“想要放弃任务吗”见邓菲先生含泪蜷起身体,摆出拒绝的姿态,护士直接按停边上计时的闹钟,向邓菲先生询问道。只有这句话,她说的是还算流畅的英语。
“我”邓菲先生很想硬气地点头说放弃,但看到边上克莱尔“恶狠狠”的眼神,再看了看自己光溜溜得的左胸左胸的胸毛已经被护士干脆利落地清空了,想到已经吃了这么多苦头,这时候放弃就是前功尽弃,邓菲先生终于毅然决然地点头,“继续吧嗷”
在他点头的那一刻,熟练老道的护士就稳准狠地扯下了又一片蜜蜡
听着丈夫传来的惨叫,克莱尔默默地在枕头上扭过头,在心中暗自摇头菲尔真是叫得太不矜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于吗不就脱个毛吗至于弄得像打仗一样的吗
我女朋友每个月都要去做一次热蜡脱毛,也没见她这么惨烈啊。
说风凉话的观众总是不嫌少的,其中以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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