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弄伤你,你还要怎么去上班不要以为自己皇帝就可以随意翘班我就静静数数心里的草泥马来平复心情就好了。
“那你把我拆开”张安澈伸过头来苏倾然的脖子,锁骨。鼻尖若有若无的胭脂馨香让苏倾然恍若自己身在青楼酒馆,纸醉金迷。而耳边那沙哑性感的声音,让苏倾然有种耳朵已怀孕的错觉。
“咳,拆什么拆哎呀,好困,好困。睡了吧。”苏倾然往后缩了下头:“真是的,这胭脂味道真难受。离我远点。”
张安澈沉了眸子:“你明明都硬了”
“咳”卧槽,这么直白真的好么节操呢圣上你的节操呢再说了,还不是你勾引的我我以前明明没有这种奇怪的嗜好,都怪你,变态皇帝苏倾然翻过身,表示要一个人静静。
“来人朕要洁面”张安澈大喊一声,然后苏倾然感受到后面有个滚烫的东西在顶他的屁股。张安澈贴在苏倾然的耳边,诱惑的舔舔苏倾然的耳朵:“朕也是呢。”说着又顶了两下。
尼玛忍得下去就不是男人苏倾然一个翻身就把张安澈压在身下。刚刚含住那人的喉头,细细吮吸。
然而,门开了。
苏倾然一吓,赶紧翻身躺好,眼睛一闭,跟个乖宝宝一样。我擦嘞你们进来挑个时间好么看着我都要反攻成功了好么考虑到我是一个久旱成疾的饥渴男人了么诅咒你们上厕所不带手纸
“噗哈哈哈”耳边传来张安澈肆意的笑声:“静嬷嬷,以后敲门声音大一点。把驸马爷都吓软了”
尼玛苏倾然惊得眼睛都睁开了,死死的盯着张安澈尼玛尼玛尼玛酱紫真的好么为什么连这个都要告诉别人还能好好的玩耍么考虑到我千疮百孔的内心了么苏倾然绝望的闭上眼睛,就让他这么死去吧呵呵哒
“都是老身的不是”静荣的语气里满是愧疚:“若是平日里就让他们做些滋阴补阳的吃食给侍郎老爷,今日也不至于扰了圣上的兴。”
苏倾然: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不下去了尼玛静荣,你也是个老女人了,这么没皮没脸的说些这种真的好么考虑到我是个爷们了么我不需要什么乱七八糟的吃食,我特么只想安静的做个美男子
等了好一会儿,便听见门开了又关的声音。苏倾然咬着牙睁开眼,一脚把那厚脸皮的人揣到墙上巴住。“张安澈”怒吼一声,又冲上去狠狠的咬了那人的肩:“格老子的,今天必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手却伸到前面一重一轻的捏着那人的下方。耳边的声音也从嘻嘻哈哈变成了诱人娇喘。
苏倾然顺着那人的脊梁一路吻了下去。正当亲吻到那人的尾椎时,却突然被反压到身下。身上的绳子也被挣脱开来,张安澈就着这红绳把苏倾然的手给绑到了床头:“这么引诱一个寂寞了八年的人,明清你胆子真大”
苏倾然望着张安澈发红的眼睛慌了:“等下,这绳子不是弄不开么你先前还让我抱你”
“笨蛋”张安澈邪笑着打断苏倾然的话:“之前不想挣脱,是怕弄坏了造型。明清,你还是太年轻太天真”说着就急切的吻上了苏倾然还想反驳的唇。
后来苏倾然回忆这一晚,只用了三个字来形容:“呵呵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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