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然有些悲痛:“我对刘久这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轻轻一推敲,发现他真的死于非命。所以才上心不少。”
挽桑细细的打量了苏倾然几眼,没有说话,算是认可苏倾然的解释。“刘久不是黄鱼杀得。”
“诶是黄鱼自己说的”苏倾然有些惊讶。
“这个黄鱼,很有可能是无辜的。”说完,挽桑便转身推门离开。
“无辜”苏倾然有些懵了,里面是什么情况,导致挽桑能说出这句话。就算黄鱼不是凶手,那他也是奸细啊,怎么会无辜清白
苏倾然坐回走廊,百思不得其解。
约莫半个时辰,门推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倾然回头一看,立刻高兴的跳起来:“北含光师叔。”
“嘿嘿,挽桑说你在门外,我就知道你是在等我。”含光拉着苏倾然坐下。
“先别说那些。”苏倾然打断含光的话,稳住自己跳动得厉害的心脏,缓缓开口:“你,你是北笛么”
“北帝”含光一副你有病的样子看着苏倾然:“不是吧,你居然信了那不过是一种营销手段而已。就跟说你叔叔是牡丹仙子转世一样,都是瞎扯。”
苏倾然忽然找不到话还说。他是北笛么
“再说了,就算我是什么北帝转世。我这辈子还不是该死死,是不是北帝转世,毛都不管用。”含光翻了一口白眼:“你以前不是都不信的么”
也对,他是北笛也好,不是北笛也罢。
含光的人生何必披上别人的色彩
苏倾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要把含光的模样看进心里。把含光都看得毛毛的。
“我说,你怎么了这么看我,我有点怕的。”含光有些脸红的扭开头。
“没事啊。”苏倾然摇头:“对了你快跟我说说黄鱼的事。”
“这个黄鱼,或许,我们把他想复杂了。”含光脸色有些不好:“他,没有半点疑点,都是巧合。”
“巧合”苏倾然惊呼。
“去采药的山峰刚好结界破了。喜欢一块砚台,却是女魔头的避身之所。和刘久刚好一个院子而已。”
“哈”苏倾然搞不明白了。
“事实上,杀了刘久的不是院子里的三个人。而是女魔头。”含光勾起了嘴唇:“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
“诶”确实没有想到怎么会是那个女人。在刘久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号人好么
“那个女人爱恋黄鱼,时常纠缠黄鱼。有一天晚上,女人从黄鱼的屋子里出来,恰巧看到刘久从屋里出来。刘久发现了女人的踪迹。女人怕连累黄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赤蛇的鳞片打入刘久的身体里。”含光耸耸肩:“反正,那个女人是这么说的。我瞧她不像说假话的样子。”
口胡口胡苏倾然在心里大骂。同时真心为刘久喊冤。太特么冤了。明明就没有看到这个女人,结果却被灭口了。呵呵哒,刘久要是知道了自己的死因,一定想与太阳肩并肩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么”含光坏笑起来:“事实上,女人把刘久杀了之后根本就没有去管刘久。可是,刘久是在哪里被发现的呢”
苏倾然眼睛一亮:“是井里。”而且那个鳞片也是在井里找到的。刘久在被女人袭击后被人扔到了井里。是谁把刘久扔下去的
“没错是井里。女人后来得知刘久死在井里也很惊讶。不过她觉得是有人帮她藏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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