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先前明晰了不少。
贺云钦拿了那张纸看“最后一条存疑。首先我们还不清楚迷晕顾筠跟红豆是否是同一人。第二即便是同一人,他未必是为了那几本书迷晕顾筠。第三,就算真是为了书而迷晕顾筠,以凶手的谨慎性子,岂能不知顾筠和你王探长会顺着这条线索去查图书馆借还记录这行为无异于提前自我暴露,他早前迷晕顾小姐也就显得多此一举了。”
王彼得愣住。
顾筠推推眼镜道“我们学校图书馆的借还记录的确是记录极详,一查便知。”
贺云钦道“所以图书馆的借还记录值得一查,但别抱有太大希望,因为未必能从这一条摸到凶手头上。我最想知道的还是,如果凶手因为红豆撞破了凶案现场想谋害她,当时便可下手,为何大费周章用车将她掳走,掳走也就掳走了,后来还放过了她。”
这的确太前后矛盾了,想不到这等连杀三人而未露出破绽的冷酷凶手,竟也有思绪混乱的时候。
贺云钦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问红豆“当时你在课室外没有听到交谈声,比如傅子箫挣扎时,有没有不小心喊出了凶手的名字”
红豆思忖着道“没有,那课室废弃近半年了,晚间少有人去,当时那条小路黑漆漆的,我走近的时候有点害怕,门打开之前我不清楚,但打开之后,我的确只听到那种古怪的濒死的挣扎声。”
贺云钦敲了敲那张纸道“凶手前两次杀人都是在被害人的家里,唯独这一回杀害大兴洋行的傅子箫例外,也许他事后也觉得前两次太过铤而走险,难保不会被提前回来的被害人家人撞破,故这次选了较偏僻的地方。而且虽然当时红豆未听到不利于凶手的线索,但我猜凶手动手前应该跟傅子箫进行过交谈,他不敢确定红豆听去了多少,一急之下才冒出了杀人灭口的念头,可是他追上红豆后仅仅只是致红豆昏迷,并未痛下杀手,不知是不喜滥杀无辜,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红豆不解“如果他不想滥杀无辜,只管迷晕了我将我丢在原地即可,为何还要将我带走
贺云钦脸色微微一沉“可见他的确犹豫过要不要杀你。从你失踪到我朋友找到那辆车,中间隔了四十分钟,四十分钟足够一个人将思路理清,尽管他不确定你是否听到了关于他身份的只言片语,最后依然放过了你。”
王彼得起了身,若有所思地来回踱步“结合他之前用迷晕的法子对付顾筠,我倾向于相信凶手不喜欢滥杀无辜。那么他为什么杀害傅子箫他们阳宇天、许奕山、傅子箫,这三人到底有什么关系傅子箫这条线我还未来得及往下细查,大兴洋行算是有年头的洋行了,傅子箫身为大买办,跟许奕山阳宇天他们认识不稀奇,就不知过去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渊源。”
贺云钦抬手看看腕表道“我需回学校一趟。王探长,阳宇天、白凤飞、许奕山都曾住过春莺里,何不继续顺着这条线往下查还有白凤飞,她现在凶多吉少,你应该尽快找到她的藏身之处。凶手能将傅子箫约到圣约翰见面,彼此认识的可能性较大,昨晚他接过谁的电话,前几日可有信或帖子来,都需利用你的侦探身份去盘查傅子箫的家人。至于圣约翰的图书馆,虽然不抱希望,毕竟出了顾小姐的事,理应去查查那几本书的借还记录。”
外头下人敲门道“二少爷,瑞德医师来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