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立女也。男人倦慵时之扶手也”
郭雨珊是个文艺女生,不像江婉莹那样听不懂王逸之说的文言文,立刻反驳道“那按照先生的意思,那女人倦慵时,也应有一男子立于一旁作扶手吧”
王逸之摇摇头,说道“就好比这茶几上的茶壶,一个茶壶配好几个杯子。但是你见到过一个杯子配几个茶壶吗”
茶壶与茶杯理论自然是狡辩。可一时间,王逸之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释,然而这也让两个女孩儿都惊住了。
郭雨珊完了咬嘴唇,说道“先生大才,雨珊不及
,但是您说的不过是男人做风流的借口。我想求的不是茶壶,而是我的牙刷;茶壶可以数人公用,牙刷只允许个人私使。”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不错,这是很正确的价值观。”王逸之赞许地说道,他完全是真心实意,可是在郭雨珊与江婉莹听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江婉莹以为王逸之说的是反话,脸色微变,轻轻拽了一下郭雨珊的衣服角,而郭雨珊这时候则也豁出去,非要在江婉莹面前揭穿王逸之的“虚伪”面目,继续追问道“先生既然赞同纳妾,那么也一定也是赞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郭雨珊问这个问题是因为知道江婉莹最反感的就是相亲,最崇尚的就是自由恋爱,只要王逸之回答的不好,那么一定会给江婉莹留下一个古板的老学究的心理暗示。
可实际上,郭雨珊哪里知道,江婉莹压根就不在乎什么老学究不老学究,所谓的崇尚自由恋爱,不过是为了让她能自己找到一个长期的饭票,即便给人当姨
太太也没有关系,前提是那人有权有势,而王逸之无疑就是符合江婉莹的审美观点,所以即便郭雨珊再挑拨也无济于事。
王逸之倒是觉得这个问题颇有意思,想了想说道“旧时婚姻,洞房花烛之前,男女双方未曾见过面,之后一起生活,便犹如以炉火烧壶水,愈烧愈热。而如今之男女自由恋爱后结婚,则好似烧好一壶沸水,委之于地,未有不冷者。”
这句话半白不白,不过意思表达的很清楚,虽然郭雨珊明知道这也是狡辩,但是却无话可说。
江婉莹双手抱着胸口,摆出一副花痴的样子,她从来没有感觉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也能够如此的浪漫和美好,恰如一壶水越烧越热,如果不是餐车上的人不少,她恐怕早就安耐不住扑进王逸之怀里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