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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零二章 天坑不入(第3/4页)
        宋铮和许许多多的观众为什么笑不是因为搞笑,笑是因为台词不伦不类,一会儿古意盎然,文绉绉,一会儿洋腔洋调,瘆的慌,一会儿夹杂一两句俗语,貌似生活化,实际效果相反,一会儿呢,又是现代人的诗语,让人忍俊不禁。

    为什么会这样

    宋铮觉得主要就是因为编导都不知道古代皇帝应该怎么说话,更不知道这个舶来的华洋杂交的皇帝怎么说话

    于是演员的台词都很紧,都很僵,都造作。

    一切拍古装武侠片的导演应该反复研究新龙门客栈,古人、古代皇帝也是人,要让他们像人一样说话,说人话。

    再有就是夜宴的个别画面太暴力,开篇的追杀太子时,众伴读被血洗一场,实在血腥,中间一场杖毙大臣,连t皇帝都说“实在残酷”了。

    还有两场调情和性暴力戏,虽然镜头暴露不多,但是没一个镜头都在刺激,挑逗观众们的感官,这些仿佛都够分级了。

    总之,冯大导苦心孤诣折腾出来的夜宴,剧情架构方面几乎全盘照搬了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情欲、权力、阴谋、复仇成了这个故事的全部主题。

    结果自然是完全跑偏,原来冯晓刚是本土的、当下的、草根的、痞子的、诙谐的,可他偏偏要将自己给硬生生的掰成全球的、普遍的、典雅的、高贵的、悲怆的,于是,观众印象当中那个固有的冯晓刚不见了,人们面前冒出来一位陌生的“冯士比亚”。

    冯晓刚牛逼哄哄的说是要转型,可在宋铮看来,这哪儿是什么转型,简直是在折跟头、拿大顶。

    要说夜宴跟哈姆雷特有什么不同,那么,哈姆雷特至少是出性格悲剧,悲就悲在复仇王子本身的人格分裂,tobeornottobe这句话正是他自我挣扎的一种写照,他徘徊在弑父和屈从之间,辗转于权力和情欲的场域,这也是人类一道永世无法破解的谜咒。

    很显然,哈姆雷特这个忧郁、彷徨的王子才是哈姆雷特这出戏的重心。

    比较起来,夜宴的的重心不复在王子,而是转而到了国际章扮演的王后身上,这个女人阴险、歹毒、体内膨胀着对权力与性的占有和贪婪,不惜色诱历帝,意淫王子,棒杀忠臣。

    冯晓刚在重述莎剧权力与复仇的故事原型过程中,援用了一例中国式的因果观念,这就是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与国际章这个人物相比,正像电影上映之后,有些媒体说的那样,葛大爷扮演的历帝反而更像一位浪漫的暴君。他爱江山也爱美人,集残暴与滥情于一身,最后死在自己宠信的美人怀里。

    可是宋铮不解,历帝干嘛要自己喝下那杯鹤顶红的毒酒

    冯晓刚给出的解释是,历帝骨子里还是一位沉迷情色的登徒子,当他发现自己宠信的爱妾竟然在酒里给他下毒的时候,他就再也无法找到苟且偷生的理由,终于咽下了自己酿造的苦果,爱人的怀中闭上了贪婪的眼睛。

    这t不是扯淡吗

    合着葛大爷忙活了半天,干死了亲哥,还要干死亲侄儿,就是为了国际章。

    于是乎,葛大爷死了,帅逼吴死了,周讯死了,baby的哈斯本也死了,最后,当国际章登上了女皇宝座,成了孤家寡人的那一刻,一柄飞刀穿膛破肚而来,血光四溅中,她也死了。

    这t到底要干嘛啊

    或许在小钢炮看来,占有和复仇的结局就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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