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不是现实,因此在影院散场之时,面对荧幕上陆续出现的主创人员的名单字幕,宋铮也只能轻轻的一声长叹。
林欣如挽着宋铮的胳膊走出放映厅,看着宋铮一脸郁闷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看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刚刚在里面的时候,我就看你一直在皱眉,不好看吗我觉得还好啊”
宋铮一听这话,立刻更郁闷了,这倒霉娘们儿的欣赏水平怎么低到了这个程度啊
“你看看别人,就知道我现在想什么了”
林欣如闻言不解,偷偷的朝着周围看了看,也不禁愣住了。
每一个走出放映厅的人,脸上分明都刻着相同的字一一我t到底看了什么啊
很显然,陈恺歌成功用他所谓的超现实主义,将所有观众都给整懵逼了,所有人看完之后,集中的反应就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看了什么。
宋铮上辈子第一次在电影院看完之后,也是这样的感觉,热热闹闹的看完,然后居然回忆不出一丁点儿剧中的情节,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画面,漂亮是漂亮,就是很扯淡。
现在,这些观众也和前世的他一样,狠狠的遭受了荼毒。
“这t演的到底什么玩意儿啊”
“我哪知道啊莫名其妙的开始,莫名其妙的就完了,这不是拿人当傻子耍着玩儿吗”
宋铮看着真的很想笑,这情景和前世无极上映之后,何其相似。
其实,这也不能怪宋铮吹毛求疵,一见钟情的爱情狂想曲与横亘天地的命运交响曲,在陈恺歌笔下像是失去了脊梁,就像音乐骤然失掉了灵魂,沦为杂乱无章的音符。
况且,借助强烈视觉效果的冲击确实有混淆视听之嫌,作为一部魔幻巨制,无极的框架并非浑然天成,几处细微的缝补稍显刻意,开篇宏大的寓言却被后文拘谨的叙事破坏,五味俱全的佐料,少了活脱的灵气,却多了迂腐的匠气,堆砌之感更是让陈恺歌的写意流于一种文人的敏感与婉约。
黄土地中信手捏来的恢宏磅礴之气,霸王别姬里前生来世的惊觉轮回,都仿若隔世传说,陈恺歌的驾驭力确已今非昔比。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故事,从诺言的背叛开始,一个名叫倾城的女子在镜花水月之中寻梦,却有另外一个男人昆仑为之扭转乾坤,一个有关命运与爱情的寓言便由此展开。
然而在命运的泥槽里,爱情的混沌让人们始终无法拨开迷雾,开篇的浮云、梦幻与缥缈仅为昙花一现,刹那间脚底的失重感,代替了腾云驾雾的快感,让观众伴随着无极一起陨落。
在昆仑、光明、无欢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倾城却成为每个人开启命运大门的钥匙,所有的盘根错节只因一个女子而轻易解开。
于是,满神对寓言的穿针引线便可视为一种赘述,这种画蛇添足被陈恺歌在影片中屡次尝试,如鬼狼只为引出昆仑的身世,抛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渴望”便化为烟尘。
光明卷入倾城若有若无的爱情,只因与满神的一次唐突偶遇,而这与其疯牛战一役的豪气干云判若两人。
而影片的败笔还不止于此,结尾海棠花落尽的极致中,那个脂粉气未脱的男人、最不易信任人的无欢,却和委屈求饶的光明化干戈为玉帛,陈恺歌刻意营造出的百转千回,在意料之中趋于肤浅和平庸。
因此,命运的暗流被演绎成为无极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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