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家懂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沾上一点岂有你的好处你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少打听。这几日就待在家里,什么人上门也不许见,安安分分过了这一茬才是。”
王夫人三人都点头应下。
一夜纵驰,至天明后才略歇一下,吃点干粮,顺便给马儿喂点水。
“你没事吧”贾清皱眉看着塔娜。这个女人,明明自己受了伤,还硬要跟着自己一起去边关。
可是为了尽快找到王子腾商议对策,他又不能中途停下来。
“我没事。”
“要不然我留下一队人护送你,你不必与我们一起赶路,万一要是伤口迸裂了”
贾清本是好意,可是塔娜却毫不领情。
“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都说了我没事我们草原上的儿女,没你们那么娇贵。
你要是甩得掉我尽管走,可别到时候说我拖累你们。”
如此不识好歹的话,堵住了贾清的同情心,别过头不再理她。
此时他们一行除了赵胜、王将、马军和梅剑之外,还有几十名精锐的锦衣军缇骑。
王顺没来。原本他计划是最多一个月左右就能回京,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他放心不下家里。
王顺是他多年的亲随小厮,回府之后多少能够照看一二家里。
“走吧”
贾清站起来翻身上马,片刻之后,只在原地留下一团尘土,几十骑人马已经绝尘而去。
一连两日,京城都是人心惶惶。
西城何善宝的府上,十多个朝廷的中流砥柱聚集在这里,义愤填膺的商议着什么。
“首辅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不过才两日的功夫,已经抄了好几家了,费大人、俞大人他们都已经被那个天杀的打入了死牢,再这么下去,朝廷就彻底乱了啊”
“是呀,他这是借机逼宫夺权啊,如此忤逆不孝之人竟然堂而皇之的坐在龙首之上,难道是天要灭我大楚不可”
何善宝端正的坐在主座之上,冷静的瞧着在座的人大发牢骚。
“那依众位大人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做”
一听何善宝这话,众人反而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们就是因为不安才来到何善宝这里的。何善宝可是两朝元老,深得太上皇信重,还赐了免死金牌,这个时候,何善宝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啊。
“我们要面见太上皇”忽然一人道。
另一人立马冷笑道“宫里早就传下来消息,说太上皇在围场中受了惊吓,需要静养,不许外臣探视,我们如何见得到”
“他这是软禁”
“是软禁又如何如今王尚廪死了,禁军、京营都在他的一手掌控之中,外面还有锦衣军,我们能如何稍有异动就会落得和费大人他们一般下场。”
众人悲呼“忤逆不孝啊”
“不好了”
忽然何府的下人进来禀告“老爷,外面都说,循亲王府被禁军和锦衣军围了”
何善宝强装的面色再也沉不住,起身喝道“什么原因”
“说是王尚廪叛乱,就是受的循亲王指使”
众人大惊失色。通政司王谭怒喝道“难道他还要手足相残乎”
循亲王,是太上皇最小的儿子,也是正庆帝的胞弟,乃是当今太后所出。
毫不夸张的讲,任是密谋造反的名头安在谁头上,他们也决计想不到会被安在循亲王的头上
“首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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