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过来先弄走一个。
三郡主不愿让弟弟难堪,瞪了燕之一眼去了祠堂。
“进来吧。”景行冲着燕之伸了手。
燕之却低着头已经走了过去。
银安殿里的酒席才撤了下去,大殿的四门大开着,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子浓郁的酒肉饭菜的味道。
“把门关上,你们先下去。”景行走到最近的一张桌子边坐下。
待到殿里收拾仆役们都推了出去,殿门也被关上,他才轻声叫道“胭脂,坐下说话。”
燕之抬头看向他,只觉今日的他与往日似乎是变了模样“你怎么把头发都束起来了”
平日他的头发有一半是披在肩上的,今日他将头发整整齐齐的束起,不但显得利落了许多,甚至连五官也显得更为深邃,人,一下子显得凌厉起来。
身上自然而然的带了气势,不怒自威。
“今日,是本王的生辰,本王二十岁了,以后都要束发戴冠了。”他起身走到她的身前看着她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戴了金冠的他瞅着高了许多,燕之只仰头看了他一眼便低了头“你订婚了”
她问的还是那句话。
这是她的心结,非得亲口听他说出一个结果来才能死心
“是爷订婚了”景行忽然来了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只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憋得难受
“那我呢”燕之的声音小的如同呢喃一般。
“胭脂,你别逼爷”景行伸手抓住了她的双臂,却惊讶的发现,似乎只是一天的功夫,她已经憔悴的不堪一击,整个身子都在轻颤着
“胭脂啊,你别这样,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爷的正妻必须得是门当户对的女子才行啊”
“那我呢”燕之固执的问着同一句话。
“”景行咽了下口水,艰难的说道“爷会收你做妾但爷保证,不会让府里的人看轻了你”
“滚开”燕之一把推开他冷声说道“景行,是你一直看不起我所以才会有今天的局面”
“什么门当户对,这不过是借口而已”
“你早就知道有今天了是吗”
“可我也早就告诉过你我,燕之,绝不当人家的丫头我也决不当任何的妾室”
燕之跑的头发松散,有几缕已经贴在了她脸色煞白的鬓角上,她后退了半步,以便可以直视着景行,一字一顿的说道“早知今天,你干嘛要来招惹我”
“胭脂,你已经与爷同床共枕过,你可想过,爷若不收你做妾室,你以后可如何能活”景行走向她,朝着她伸出手去,很想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哪怕她是一直刺猬,此时他也想抱着他。
他知道,她心里疼
“滚开”燕之推开了他的手,又往后退了一步“你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
“我是如何躺到你的床上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在没有认识你之前,我一定是不愿意做这个什么该死的冲喜娘子的”
“景行,你听好了我不愿意”
“可我看了当时要死要活的你,又心疼你那晚上我救过你的命你记得吗”
“我们同床共枕了三天,我伺候了你三天,难道你就这么算计我”
“伺候主子原本就是贱婢的职责所在,你难道还委屈了”三郡主的声音在殿外传来,字字如针“你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自己身份那本郡主就再说一遍你是我们买回来的丫头”
“我是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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