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今儿我是来办事的。”燕之一摆手,决口不提过去的事情。
“您里面请”韩伯贤躬身抬手在前面引着路,身子几乎对折起来,燕之正好能看到他高高撅起的屁股。
她暗自冷笑一声贱
虽然打心眼里瞅不上这种人,燕之也无可奈何,还得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南城衙门的大堂。
世事多是如此,看人下菜碟的多了去了,并不多韩伯贤一个。
南城衙门虽然年久失修破破烂烂没了模样,大堂却是不小。
燕之进了前后门都四敞大开的大堂,穿堂风从身上拂过,让她觉出几分阴凉来。
“成姑娘,请上座”韩伯贤毕恭毕敬的往里一抬手,燕之顺着他手的方向一看顿时皱了眉“韩大人,那是您官座,我如何能坐得”
“坐得,坐得”韩伯贤忙不迭地说道“昨日听闻姑娘已然进宫面圣了,您都进过陛下的御书房了,卑职这里就没有您坐不了的地方。”
燕之摇摇头,也不多说,自己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坐了。
韩伯贤一看,她把师爷的地方给占了,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公案的后面。
“这人是我徒弟,这个是我收的孩子,叫我一声姑姑。”燕之把梅卿和小山子的户牒转手递给阿文,阿文给送到了韩伯贤的手里“他们两个都是苦出身,没爹没娘的,早先在红楼待过些日子,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韩伯贤忙起了身对着阿文也点头哈腰一番之后才低头细细的看了一遍手里的两张纸,而后他对着燕之说道“成姑娘,您看这样如何,脱离贱籍依着咱大惠的法令是可以的,可这也得出一笔重金。还有,便是有了银子还得有个保人。这保人必定得是那有身份有名望的人才成呢。”
“卑职的意思是,您先把这两张户牒放在卑职这里,等卑职与上司大人禀报了就给您办,您在家等着就成。”
“脱离贱籍的钱我带着呢。”燕之对着阿文一扬下巴,小东西马上把身上背的包袱解了放到了韩伯贤的面前。
不大的包袱放在木头案几上发出几声脆响,阿文当着韩伯贤的面打开了包袱,黄橙橙的金子露出真容,屋里所有的人都看直了眼。
“这是库银啊”韩伯贤拿起一锭金子看了看吃惊的说道。
库银只能上缴国库,一般不能流通。
“这是陛下赐给我的。”燕之淡淡的说道。
韩伯贤赶紧把手里的金子又放回去,他把手放在两腿中间偷偷的搓着,口中却说道“既然是御赐之物,卑职就更不敢收了。”
“怎么,这钱不能花”燕之轻声问道。
“能花是能花”韩伯贤抬头扫了眼堆在大堂里的几名衙差,他沉声喝道“还听”
衙差们赶紧退了出去,一时间大堂里肃静下来,只剩了抄着手立在门口的一名老者。
燕之不由得多看了那人几眼。
“成姑娘放心,此人是卑职的师爷,他年岁大了,耳朵不好使,咱们说什么她都听不见。”韩伯贤忙说道。
门口一直默不作声的老者听了上司的话也表了态“是的,老朽耳背。”
“”燕之微微一扬眉,抿嘴一笑。
韩伯贤无比尴尬几乎要恼羞成怒,他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发火把不开眼的师爷轰出去的时候燕之接着说道“韩大人有话尽管说。”
“卑职的意思是您没必要非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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