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嗤嗤地笑了起来,笑得很不正经。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瞎想”燕之被他笑得红着脸攥起拳头捶在了景行的胸口上,没用多少力气“没正行的,别笑啦。”
“可爷就是那个意思。”景行果然不笑了,却一本正经地说道。
燕之扭脸看向了别处,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使劲绷着脸并在心里不断地提醒着自己别笑,可千万别笑你一笑,这东西就得蹬鼻子上脸,指不定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呢。
景行并未在由着性子调戏燕之,他马上的就得离开帝都,还有不少事儿没和她说呢。
燕之性子寡淡,但遇事非常有主见。景行并不怕她会像三郡主一般管不住嘴,什么都往外头说。
他不放心的是徐家的那个三条腿的女蛤蟆。
徐金蟾与燕之交好,前段时间俩人走得很近。
对于安王谋反,正是犯了皇帝陛下最最忌讳的事儿,以后安王一支定然不会有好果子吃。
景行知道皇帝陛下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呢,就等着他缓过手来,那些明的暗的与安王眉来眼去的人都得死
徐奉没什么过人的才华却自视甚高,也不知道安王许了他什么好处,总之这人是给那边传了不少消息过去。
皇帝陛下原先没杀他不过是不愿打草惊蛇,但徐奉在景行的眼中早就成了死人。
景行就怕燕之与徐金蟾之间走动勤了招了祸事来,于是他趴在燕之的耳边嘀嘀咕咕的嘱咐了半天。
“那徐姑娘岂不是危矣”燕之听完扭脸儿看着他。
“这回她就是被人当街砍死你也不许管闲事了”景行板起脸来严肃地说道“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私通反贼也会祸及家人。要怪就怪徐金蟾命苦,投胎到了徐家。”
“难怪你那时逼着你三姐与徐奉和离”燕之轻声道“你定是早就知道徐奉通敌的事了。”
燕之的问题景行并未回答而是接着说道“你是成家的嫡女,别管外头什么人兴风作浪,只要你不参合,都能太太平平的过自己的日子。不该管的事儿要紧不要管”
燕之点点头,很小声的应了“我知道了。”
见她答应下来,景行才吁了口气,脸上又有了笑模样“你在家好好的,爷出门在外才能安心。”
“嗯。”燕之一扯唇角笑得牵强“你也好好的,若是差事办完了就早些回来。”
“这还用你说么。”景行笑得灿烂,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爷把心搁你这儿了,你好好收着。等着当新媳妇吧,爷回来咱就拜堂成亲”
燕之低头,这回是真乐了
景行将燕之和送羽送到了早市口才回手离去。
站在道边儿直看着他的马车走得没了影儿燕之才意兴阑珊的往铺子走,两只手拢在袖中,有意无意地摸着那两支包好的凤钗。
铺子门口堵得都是买烧饼和卤肉的人,燕之一边解斗篷的带子一边往小屋里张望。
“掌柜的。”宋秀秀端着一只盖着屉布的荆条笸箩从小屋里走了出来,眉开眼笑地说道“今一早就有人来要了二十斤卤肉,廿七来拿,不用咱们切。我收了他们五百文的订钱。”
宋秀秀与国师大人的侍卫首领才成亲,两口子正过的柔情蜜意,她现在和谁说话都笑盈盈地,从里到外透着喜气。
“廿七”燕之的视线落在宋秀秀的脸上,脑子里算了下时间,点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