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她还没亲眼看过御史台撞柱子呢,以前听她父王说,一撞上去,厉害的血就“嗖”地喷出去老远,鼻子嘴巴都能冒出血,不厉害的就是立马晕过去,额头就青那么一丢丢,反正哪种都特别难看,污眼睛得很。
宗兆帝都替御史大人胃疼了。
苏倾钰心里那叫一个爽啊,被打脸被逼的下不来台了吧看你以后还敢时不时刮刺小爷,爷现在可是有媳妇撑腰的人。
可是还有这么多人呢,不能表现太明显,苏倾钰就轻轻拉拉傻宝,用着略微责备的语气“别说啦,不然人家不想撞也被你说的要撞了。”
御史大人脸色已经是猪肝色,眼泪呈宽面条地流。
宗兆帝“咳咳”两声“行了行了,大过年的,别哭哭啼啼的不吉利,公主你也别计较了,多吃点东西啊。”
完全不提刚刚苏南侯府一家低调奢华的事。
大家也就当没发生过,大将军曹武看了看傻宝一脸“你说我相公就是不对,我就是不准你欺负我相公”的表情,突然就想哭,公主你当初为嘛不要我。
程云心里也有点酸,再看看傻宝那张明显比几个月前还要艳丽魅惑的脸,心就彭彭地跳不停了。
宫宴结束后,苏倾钰搂着瞌睡不断的傻宝坐在马车上,心里都是满满的,听着外面的爆竹声,突然想起去年的除夕,他爹爹回来是因为苏普成亲第一年,参加完宫宴又回家继续吃团圆饭,可惜一言不合,还没吃饭他就被他爹收拾了,闹腾完他自己一个人跑出来,那晚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连粉红楼都没开。
他就躺在空荡荡的街心里听城里的爆竹声,感到铺天盖地的寒凉,那时候他看着黑沉沉的夜空就轻声念叨如果真的可以许新年愿望,我想下一个除夕能有个宝贝我的人陪着我,能让我爹不再嫌弃我,我还想,有个能值得让我好好去爱去珍惜的人。
可能真的被老天听到了,所以今年的除夕他有了傻宝。
傻宝迷迷糊糊地被人抱下车抱回房,有人带着酒气亲吻她,她搂着那人嘟嘟哝哝说“相公,相公,我想回去,要回大贺,都好几个月了,我要我父王母妃妹妹他们,白白他们都要不记得我了。”
苏倾钰抚摸她的头发,心里软的不得了,想也不想地回到“嗯,明天我们给爹娘磕了头就去大贺给你父王他们拜年。”
傻宝听着就笑了,闭着眼笑着笑着就流了一串眼泪,蹭着苏倾钰的脸“父王他们肯定想我的,我知道的,可是,我不能回去,我知道的,都知道的,我是来和亲的,和亲不能随便回去。母妃说,要是相公疼我我就不要急着回去了,让我给相公生小宝宝,生了小宝宝才能回去看父王他们了,母妃还说,生了宝宝就抱回去给她看看,看看是不是正常的,是不是和我一样的,我知道,好多人都说我是不正常的,母妃也老说我是傻的,我小的时候她总是背着我哭,白白他们也说我傻,总怕我被人欺负,只有父王说我不傻,说我是他的宝,他最疼的就是我,我知道我还是不正常的,虽然我不知道我哪里不正常,所以宝宝还是不要像我,像相公就好了。”
苏倾钰被她糊了一脸的泪,鼻子特别特别酸,捞着袖子给她擦眼泪,心里压了石头似的“不傻,相公的傻宝一点都不傻,也是相公最大最大的宝,相公希望我们的宝宝以后都是跟傻宝一样可爱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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