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这个药剂后,果然目光凝聚了一下,饶有兴味,却没说东西好不好看,反而说“这忘情蛊你竟然又给培育出来了还提炼出这么多忘情水,这功夫没个十年八年不成啊。”
白遇虎躯一震,忘情蛊什么的好耳熟,这不是有一次跟太师喝酒提到过的么,说他家陛下当年征战就着了忘情蛊的道,把皇后娘娘给忘了干净,气的当年太师在乌喜认输后其他条约不说,头一个加的就是销毁乌喜所有忘情蛊,以及用忘情蛊入药的一切毒物,没心没肺的承业帝当初看到这个条约还嘲笑那会儿还是军师的太师说,“军师啊,你不能拿人家的蛊祭奠你的爱情啊,这是不大道德的,不过既然你高兴,那孤也允了。”,白遇不大能想象太师当时的表情,反正换了他,铁定要暴走,请假三年再说。
据说这个蛊不好养,从虫卵孵出来就要年,成活率不到百分之一,能顺利长起来还要年,年内没出意外,顺利长起来的又只有百分之一,米粒大的小虫子做出来这么些一看挺纯粹的药剂着实不简单了。
白遇想,太师当初的条约上肯定少写了一句,忘情蛊虫卵也一并销毁。
二宝别的不知道,忘情蛊也是听过的,当然不可能是承业帝或者他母后亲口告诉他的,他是从小徐公公那里听来的,小徐公公又是从徐公公那里听来的,徐公公呢,是从苏倾钰跟犇犇八卦时路过听见的,至于犇犇,还是刚被认回祖宗,担心他娘被他爹欺负,从他爹娘窗户脚下听到的,他爹为了扮可怜以及表现自己的忠贞不渝,硬说他自己也喝过那玩意,不过意志可比坚定陛下坚定多了,愣是熬过来没忘记自个媳妇,犇犇他娘是个真单纯的,压根不知道这个蛊最诡异的地方就是,只会忘记真正深爱的那一个人,彻头彻尾地忘记,记得的都代表不是真爱,还被忽悠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一想起来他父王母后因为这玩意差点一拍两散,这个世界差点就没有他,二宝就也有了他父王那感同身受的恨,就是这会儿全身都疼,爬不起来,不然非得跟这个守护神干一仗,谁知道当年他父王那个药是不是这个守护神给弄出来的,二宝死死盯着那瓶药,默默蓄力。
不远处众人簇拥的圣女微微动了下脸,看了一眼死猪似的二宝,旁边侍女立马低声说“大人,这好像是咱们圣女所的人,初时是个误闯入圣女所的乞儿,后被安排洗香炉去了,这会儿不知为何被守护神抓来,想来守护神故意找茬。”侍女有点不平,在她看来,这一届的神职里她们家圣女实力就算比国师差点,那也只比国师差点,绝对比守护神厉害,偏不少人非说守护神比圣女厉害,上一任就是,平日里地宫里那些喽啰就大言不惭时常挑衅,可是那也是上一任了好不好,你敢不敢让现任的跟人家上一任一样有事无事不关地宫的事就不出来啊,那才是高人范好不好你这有点动静就出现,出现就搞事行为太低级了,还敢跑到圣女所抓人,真是欺人太甚。
圣女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觉得那个乞儿挺可怜的。
守护神长年不说话,开口真的很有黑暗的气息“两条命,一瓶忘情水,挑一样。”
这话是对雪祭司说的。
白遇目光一冷,有点发愣,看了看死气沉沉的守护神,又看看总心不在焉的雪祭司,心头突然就堵了。
雪祭司目光又开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