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当政这一年,换上了自己的心腹或者不站党的人。这次动的大部分都是一些不重要的官职。皇帝在之前就已经把很多嫌疑人掉离了重要的岗位。
“我打算爹出来后,就将清珊嫁出去。”平向熙原本是很害怕老国公过逝世,将清珊耽误了。可是最近老国公的身体好了些,也没这么急。不过尚堂,实在厌恶了清珊。跟花家协商了一下,把日子往前挪了挪。清珊的婚事,也就定在了四月底。可是年初平向熙就被关进监狱里去了。这婚事就拖了下来。
温婉笑道“这种事,不需要跟我说。”
尚堂迟疑了一下,轻声说着“温婉,爷爷,估计就在这几日了。要是你身体允许,去见见他老人家最后一面了。”他这次发现,温婉身上的疏离感比以前更浓了。好象经过这次的事,温婉变了很多。变得 ,让尚堂有些生疏害怕。
“不用了,我最近也不得闲。等他出来,让他去见老国公最后一面也好。”温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老爷子见了自己,肯定是要求自己救救他的三儿子出来。对于自己不想做的事,别人却要强求你去做,那滋味,不会好受的。
尚堂迟疑了一下道“温婉,尚卫也被关了。被他岳父牵连了。”
温婉眉头抖落了一下,面露疲惫之色。夏瑶在边上道“七爷,郡主累了,要休息了。你回吧”
尚堂也就离了府邸。
温婉经过大半年的休养,自觉身体还好。整日里无所事事也难受。于是吩咐夏瑶,将醉湘楼、明月山庄、怡园、广源银行这半年来的帐本都拿过来,她要查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夏影赶紧着劝解道“郡主,这些,有掌柜的去处理,你就不要劳神了。太医说了不能劳神。”
温婉摇了摇头,她才不要全都听太医的话。要都听他们的,迟早地玩完。太医就是要她静养静养,可人哪里真什么事都不做。不说骨头歇软了,单就什么都不做,天天坐着想自己有病,心情都会不好。
温婉固执地认为,只要身体能吃的住,有事做回让时间过得快。而且还转移注意力。否则,就这样坐在那里。很容易胡思乱想,对身体很不利。当然,前提得身体守得住。
夏瑶看着温婉坚持,立即点了点头。她是知道温婉最爱惜自己的小命的。找事做,也会量力而行。过了她也会提醒。让人去通知几个管事的人。定好日子,三天来一个。郡主有事可做,但也要缓着来。
叶太医知道温婉每天上午忙一个时辰。下午忙一个时辰。也不太劳累。也就没提出反对的声音了。温婉郡主是个极有主意的人。不是他们反对就会听从的人。
夏添拿了温婉的牌子到了刑部。寻味一下,平向熙的罪责到底有多大,先心里有个数。再好说话。
温婉确实如她所想。不是大事,只是被牵连,又不是谋逆。寻了关系,将平向熙放出来了。
尚堂与尚麒一起去接的平向熙。你望我,我望你。眼里震惊不已,眼前的人是他们的爹吗
平向熙整个人都是漂浮一般,走路仿佛在凌波微步。人瘦得真正叫只剩排骨,眼满是浮肿。脸寡白。呈现出一种病态。
平向熙见到尚堂与尚麒的时候,先是呆了半天,浑浊的双眼半天才有一丝神采“你们来救我了。是你们来救我的吗温婉呢”
两人忙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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