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如意罗衫,大红色的抹胸和大红的纱裙。红色的抹胸衬得肌肤细腻白莹。仿若能泛光一般。
白世年一下没回过神来,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温婉这几天防备自己防得跟什么似的,连卧房的里的净房都不用要用外面的。今天好好的怎么会进浴房来了。
白世年心里郁闷着呢,虽然回来夫妻之事也有了。但是白世年感觉温婉对夫妻之事不大热衷了。就回来那天也是他连哄带骗,外加耍赖才成的。温婉现在对这事的态度,不热衷了,让白世年觉得,是不是自己真老了,没魅力了。想当初成亲那会,温婉多热情啊
白世年一直告诉自己耐心点,安慰着自己温婉是太忙,精力不够。所以对夫妻之事不大热衷。等忙碌过后就好了。所以这两日他也都顺着温婉来,不敢用强。但再怎么顺,晚上抱着温婉说两句话温婉就睡下去,他一个人望着床顶半天才睡得着。感觉很痛苦啊。
温婉将手上的盘子放下,走到白世年旁边“我过来有这么吃惊吗给你送衣服过来的。”白世年是个标准的大男人,衣服什么的都是下面的人准备好的。
白世年笑着说道“那你过来给我搓背。正好够不着呢”温婉难得的好兴致,还是不扫兴了。
温婉也是想着明天放假,就不硬邦邦的防备又警惕了。夫妻之间不能纵欲,但若是不和谐总是这样冷着也不成。
温婉看着白世年身上一条条狰狞恐怖的伤痕,将来儿子还要走他老子的路,估计比这好不了多少,温婉想想就胆寒。温婉轻轻叹了一口气,不过很快掩饰过去了。儿子要走这条路,他也不能拦着。
温婉给白世年搓背的时候,水溅出不少,都溅到身上。温婉的卧房烧了地龙,净房也是连着卧房的一起的,水蒸气又弥漫了净房。热度过高,温婉被熏得颊如桃瓣,身上沾了水,大红色的抹胸贴着身,里面只着了肚兜,曲线若隐若现,极尽诱惑。
白世年本就被温婉柔若无骨的手弄得心猿意马,但是温婉这段时间的态度,白世年还安耐住自己。等转身想跟温婉说话的时候,看着妩媚动人的温婉,咽了几记口水。这真的是极为考验耐力的。
温婉见着白世年喉结滚翻,却有不敢有动作,心里发笑。面上却是极为正经地说道“背搓了,还有哪里要搓。”
白世年忍了又忍“你给我按按肩膀吧最近肩膀有些疼。”
温婉站了起来,一双柔荑轻轻地按着。白世年深吸一口气,跟自己说,要稳住,要稳住。好吧,再忍也忍不住了。
温婉见着白世年一直在深呼吸,偷偷笑了。一双玉手不安分了,从肩膀上往下滑。
温婉都感觉到白世年的身体都紧绷了,可是却还没动作。温婉知道白世年在强忍着了。温婉心里有感动,也有欢喜。忍不住从后面环保着他,脸贴脸蹭了蹭以蚊子一般小的声音细喃道“傻瓜。”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白世年强忍住心口的激荡,他现在恨不得就将自己媳妇压在身上,好好的疼一长。不过此时他还有些许理智“媳妇,你明天还要忙呢”毕竟明日是要见皇帝,要是又起晚了,到底是不好。做什么也不能误了正事。
温婉轻笑道“我明日休息。”
这句话,让白世年彻底解放了。听完这话,白世年腾地站起来将温婉抱到浴桶里。低头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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