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垂下头,再次咬了咬下唇,声音低缓,带着勾人的意味。
“妻主”
讲真,要是这样都能忍住那简直不是人。
尤其是那个勾人的妖精衣衫半解,欲拒还迎的看着她。
墨年年这才发现,姜祜描了花钿,妖精都不及他半分勾人。
妖精动了,他慢慢靠近墨年年,在墨年年耳边吐气如兰。
“侍身早就是妻主的人了,妻主不想要侍身”
这句话像极了魔咒,直勾勾撞进墨年年心中。
这是什么级别的妖精
墨年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姜姜祜你别逼我啊。”
逼急了她什么都做的出来
姜祜越发得寸进尺,伸手攀上墨年年的肩,“妻主真的不想要侍身”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上了墨年年的衣领。
“妻主”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诱惑。
他尾音上扬,像一把小刷子,一点点刷过墨年年的心。
墨年年的心理防线不断崩塌,她对姜祜的底线一降再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姜祜在她心里扎了根。
姜祜贴上了墨年年的唇,略显笨拙的讨好着她。
只是简单的贴着墨年年,他浑身都忍不住僵了起来。
墨年年的那些冷嘲热讽和刻意刁难全都浮现在他脑海中。
一遍又一遍的循环播放。
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和嘲笑声越来越大,他眼里漫上一丝恐惧和恨意。
他以为自己能克服的,他以为自己能讨好墨年年的。
只要墨年年对他好一点,他就能在这里立稳脚跟。
依靠女人是他最不屑做的事,偏偏父君一遍又一遍的和他提起这些事。
父君身体不好,忧思过度,很久之前大夫就说过,一定不要再让他操心了,他身体经不起折腾。
越是想要遗忘,那些记忆越是朝着他涌了过来,全都挤入他脑子里。
他努力放松身体,反而绷的越来越紧。
像一张绷到极点的弓。
墨年年推开姜祜,坐了起来。
“大冷天的,你快把衣服穿上。”墨年年起身,装若无意的说着,“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姜祜盯着墨年年的背影,说不出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怎么的。
他真是
明明想的很好,这也没什么。
墨年年长得不差,他也嫁给了墨年年,本来早就该发生了,他怎么就越不过那道坎
墨年年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思考人生。
过了好长时间,墨年年长长的叹了口气。
系统扑扇了两下小翅膀,宿主在烦什么
说了你也不知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系统小翅膀扑扇的越来越快了,宿主可以告诉我啊,我可以帮宿主排忧解难。
墨年年,我有个朋友
无中生友系列系统兴奋的搓着小手手,等着墨年年的后文。
墨年年刚说了开口,就闭嘴了。
她又坐在房顶上发呆。
系统等了好长时间也没等来墨年年的后文,它暗搓搓将话题转移到姜祜身上,宿主对男主越来越好了,都舍不得拒绝男主。
墨年年睨了它一眼,你看见了
系统连忙说着,怎么会,我们有严格规定的,涉及到宿主的事一律拉黑关小黑屋。
现在查的越来越严了,只要是脖子以下的,全都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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