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也没有戴手表的想法。”
金木研在她的一番话下哑口无言。
仔细想想,他和月山学长独处的时候,对方的目光总是宛如蜘蛛丝般黏在他身上。
掘千绘趁势反问“金木君,你为什么不接受他呢这年头像他这样愿意倾家荡产的金主不多了。”
没错,她也知道月山习的婚后财产协议。
金木研忍住嘴角抽搐的感觉,“我看上去很缺钱吗”
“是不缺。”掘千绘承认这一点,“可你也没有多少钱,很多情报、人脉联系之类的事情非常费钱,月山君可以为你节约很多时间。”
金木研的声音变冷,“我是来找你问下午的事情,不是听你当说客的。”
掘千绘义正言辞“月山君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直想要拍一张月山君最有魅力的照片,但是他最近的状态太不稳定了,总是莫名其妙地陷入忧郁之中”
她的话戛然而止,金木研已经飞快地来到她面前,去抢她的手机
绝对不能被拿到
里面有她和月山君的各种聊天
掘千绘来不及格式化,把手机往墙壁上狠狠地砸去。
“嘭”的一声
手机四分五裂
掘千绘干完这件事,在目光骤然变得阴冷的金木研面前,慢慢抱头蹲下。
“我不可能出卖月山君的情报。”
“你倒是有信誉啊。”
“这不是信誉的问题,月山君知道后会掐死我,然后把我剁碎成肉饼的”
“你们不是朋友吗”
“我高中的时候偷拍他,差点被他丢下教学楼翘辫子了。”
“”
对于这种畸形的朋友关系,金木研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只能恼火地去捡手机碎片。
很遗憾,手机卡也碎了。
“掘学姐”
“嗨”
“月山学长今天不对劲,你要是真的关心他就告诉我原因,我会帮你隐瞒。”
金木研对油盐不进的掘千绘咬牙切齿。
掘千绘垂下脑袋,突然问道“你回来后见过他吗”
金木研说道“没有,只有英在楼下见过。”
掘千绘又问道“永近君发现了什么”
金木研说道“他说月山学长的脸色不太好看,其他就没说什么了,后来我敲门找他,月山学长也没有开门见我,只是发邮件告诉我他在休息。”
发邮件
掘千绘心跳加速,感觉到了问题所在月山君没有对他们说话
什么原因说不了话
声音虚弱嗓子坏了还是其他原因
掘千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出建议“你问我没有用,不如去找月山君好了。”
金木研定定地看她,“你确定”
掘千绘扭头,望天望地就是不看他,“我什么都没有说哟。”
知道问不出什么,金木研掉头就走了。
走出摄影社后,外面天色已暗,他在宿舍楼的走廊里再次敲了501宿舍的门,“月山学长,我有事情找你。”
卧室里,躺在床上,用手帕捂住脸的月山习突然惊醒。
金木又来了
他几乎本能地想要喊“金木”,结果被喉咙里含糊的音节弄得浑身一颤。
不能说话
一旦说话就会暴露他撒谎的事情。
他把沾了金木血的手帕放到枕头旁,这个时候唯有金木的味道能安抚他的痛楚。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通过宿舍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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